兰州的江湖,不是那种刀光剑影的打打杀杀,而是一碗马子禄牛肉面,烤肉店不眠的啤酒摊,奔腾不息

兰州的江湖,不是那种刀光剑影的打打杀杀,而是一碗马子禄牛肉面,烤肉店不眠的啤酒摊,奔腾不息的黄河水和白塔山上流淌的月光。金庸笔下有儿女情长,古龙笔下有快意恩仇,而兰州的江湖就藏在这些日常琐碎里。这次疫情又卷土重来,把这座西北城市按下了慢放键。它固执地扎根在祖国几何中心的褶皱里,就像那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留下的一抹空白。 这个季节的兰州也是一首小诗,把这座城市写得最烂漫的样子。刘东明的歌把山东汉子唱成了断肠人,他说姓马的母亲在喊他。白亮把这座城比作中国的西雅图,他为了贝斯梦来到这里,结果梦碎了黄河水还是一直流淌着。 最能代表兰州的还有那些民谣,比如低苦艾乐队的《兰州,兰州》,野孩子乐队的《黄河谣》。陈小虎讲着羊皮筏子喝醉的城,陈斐回忆儿时的院落和父亲煮的面汤。梁子的歌里有烟筒冒烟的清晨和雨天同样温柔。缪培琪说夜色会把风揉碎成吻。 这些民谣里还有LST乐团的《最后的江湖-兰州》,还有小金先生乐队的《你好,兰州》。它们把对这座城市的思念唱进心里。LST说白塔山的恋人会分手,头锅牛肉面最好吃,城市最后的江湖在嘲笑和眼泪里滚烫。 缪培琪唱着晚安兰州。如果不是兰州的大学、黑兰州的烟和黄河尽头那个夜晚的样子,他不会爱上这里。LST唱着最后的江湖。白塔山的恋人会分手,头锅牛肉面最好吃,城市最后的江湖在嘲笑和眼泪里滚烫。这就是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