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的留白,其实就是为了给“无用”保留一些空间

艺术中的留白,其实就是为了给“无用”保留一些空间。比如在绘画里,像齐白石这样的大师就特别懂这个道理。他把时间都花在玩金石、看虫子或者侍弄花草这些看似跟画画没关系的事上。这种做法就像是把灵感藏起来一样,不急着拿出来炫耀。可是正是这些看似没什么用的沉淀,让他画的虾尾巴动起来了,蝉翅膀也变得轻飘飘的。 这个“留白”,说到底是在给源头的活水留点余地。现在的人都急着要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追求速度和效益。但其实在两千多年前老子就说过,车轮中间要是没有空的地方就转不动了,装东西的碗要是里面不空就没法盛东西。所有好的结果,都得靠着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无”来滋养。 齐白石待在金石虫草中间玩就是在养笔墨的元气。这种养法就像是在心里埋了个暗桩一样。平时藏着不吭声,等到灵感一上来的时候就会跳出来帮忙。如果没有这种闲下来的时间去“捂”,所有的技巧都会变成无根的木头。 人生也是一样,有时候那些看起来没用的时间才是真正的助力。就像苏轼那样,他在仕途上混不开了就跑到黄州、惠州、儋州去避风头。这些地方在政客眼里可能没用了他也没有价值了,可正是这些经历让他心里的苦闷化成了不朽的诗篇。“大江东去”这样的好句子就是在这种看似无用的际遇里熬出来的。 庄子也有个类似的说法。他说大树因为没什么用处才没被人砍倒去盖房子;惠子觉得那个大葫芦没什么用,庄子却拿来做船飘在水上了。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并不绝对重要,关键看你能不能从那个“无”里头看到大用处。 再看看古代的丙吉吧。他当丞相的时候出门见人打架不管不顾的人死活却去关心牛喘不喘气。外人看着可能觉得他搞反了主次其实他心里明白民间打架那点小事是次要的要是牛喘得厉害可能是天气不好要影响收成了。 现在的社会要是只忙着做能马上变现的“有用”的事而把基础研究、教育这些看不到立竿见影回报的事都扔掉了那精神血脉就会断掉失去创新的能力。 齐白石画画的那种“捂”法不光是艺术上的事它还是一种文化启示它告诉我们留白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好地积攒能量;“无用”也不是没有价值而是高级形式的“大用”正在慢慢形成。 在追求效率的年代重新想想“无用之用”的道理不光能让我们有创作的灵感更能让精神富足让社会有持久创新的基础。 只有在喧闹中给“空白”留个位置在功利中给“闲适”存口气才能在这个变化的世界里站稳脚跟筑牢发展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