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良为疯”的游戏就这么开场了

Ben把出租车里的暴躁脾气带进了病房,他能动手绝不动口。医生Sam心里装着赶去给女儿过生日的蛋糕,父爱成了他拒绝吃药、拒绝承认有病的硬护身符。年轻漂亮的文艺女青年Icy失语却用眼神投票,安静到让人忽略。记者Sunny高大威猛、思辨敏捷,在院方强行喂药时当众泼掉并提议集体绝食。历史老师Shawn慢吞吞地说话,厚厚的眼镜片背后藏着一辈子的懦弱。公关Lily在病房里算盘珠拨得响,把这里当成了秀场。而Tom是社会地位最高的人,她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为了“集体出院”,院长给了他们一个任务:七个人里只有一个是真正的疯子。一场“逼良为疯”的游戏就这么开场了。Sunny面对“药膳”泼掉它,证明了大家没疯;Ben幻想用拳头打出出口,却动摇了。Shawn在强权和暴力之间缩成一团,偷偷写下了自救指南;Tom摇唇鼓舌却发现监控无处不在。Lily悄悄为自己留了免战牌;Sam拒绝承认自己有病。 Icy突然开口唱歌,声音穿透了监控死角。在最后的沉默中,大家发现真正的疯子不是那个吵闹的人,而是那个连哭都不敢出声的人。院长没有宣布胜利者,只留下一句反问:如果必须留下一个疯子,那么走出去的人会不会其实是另一个疯子? 现实与癫狂之间就隔一道门。我们在扮演病人也在审判病人。真正的出口不在铁门上,而在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