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长春的小伙子刘建国揣着几百块钱南下,在云南、贵州、成都这些地方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硬是把“不可能”踩成了“可能”。如今,他的灵堂里挤满了贵州、云南、成都、东北的朋友。大家是从各地赶来的,有人自掏腰包订机票包车,就为了给他鞠个躬。 站在最后的那个男的忍不住抹了把眼泪,转身跑向走廊,背影被门外的春光拉得老长。他是山东的关先生,也是刘建国的老朋友。关先生说他是个“没任何毛病”的人,谁有难处找他帮忙他就二话不说地解决。 有位成都的白女士红着眼圈说刘建国是她的恩人。当年她资金链断裂快倒闭了,是刘建国先给她垫资,还把自己的销售渠道分了一半给她。 时光回到3月22日的无锡马拉松,枪声刚响刘建国就在人群里挥臂奔跑。白衬衫、九点睡觉、清晨五点出门跑步——这是他坚持了四五年的“铁人节奏”。 3月24日傍晚的高架桥上,刘建国心肌梗死突发。车缓缓靠边停下,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好像谁在替他着急。急救车赶到的时候黄金抢救时间已经永远错过了。 3月28日清晨的杭州殡仪馆告别厅里挤满了人。一位女士捧着悼词泣不成声:“这15年来,要不是你先离开,我想我们的婚姻一定会成为许多人羡慕的样子。”她接着说:“如果再来一次、再来一万次,我依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爱上你、嫁给你、陪着你。” 厅内灯光昏黄,一百多人的呼吸声像潮水一样起伏。有人摘下口罩擦泪,有人用袖子抹了又抹。 告别仪式结束后灵车载着刘建国缓缓驶出殡仪馆。一百多人站在雨里没有哭声只有沉默。有人把钱包里的名片换成崭新的纸条上面写着:“大家都好好的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都稳稳当当的。” 这句话是刘建国留给世界的最后一课:活着的人把日子过成他喜欢的模样才算没有辜负这场告别。 这位才45岁的“刘建国”留给大家的最后一课就是要坦荡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