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街头的灯笼把整个城市照得红彤彤的,年味儿里头不光是冰雪在欢腾,文化味儿也很足。大家都爱往黑龙江省博物馆跑,一进门就看见人挤人,大人小孩都牵着走。快过年了,大家都想在丙午马年讨个彩头,盯着画上的马求个福,希望能有龙马精神那种精气神儿。 走进一个展厅,灯光特别安静,有一幅长71.5厘米、宽35厘米的卷画铺在那儿。凑近一看线条画得又顺又有力,这就是北宋大画家李公麟的白描绝技。他不重颜色,只拿线条一勾一勒,马的肌肉块头还有马倌的表情都活灵活现。李公麟以前画了本《五马图》,里面的那些“凤头骢”“照夜白”都是从西域进贡来的名驹。可惜原作在战乱里弄丢了,现在我们看到的大多是明清时人照着画的。清朝画师们在传承老味道的同时,把细节磨得更细更精致了,这也算是把文人雅士的那份浪漫给传下来了。 挪了挪步子眼光被一个小玩意儿勾住了。这是个从唐代渤海国出来的宝贝——骑马铜人。它才6厘米高5厘米宽,看着不起眼但动作特别有劲儿。你看那马耳朵支棱着尾巴像剪刀似的往后翘着,四条腿往前冲正准备发力。马上的人戴个幞头使劲夹着马肚子伸胳膊伸手要打球。这就是唐朝那会儿流行的马球运动。这小铜人就是当年白山黑水间体育文化交流的活招牌,好像还能听见千年前那场球赛里马蹄的声音和呐喊声。 再往旁边看有个出土于嫩江的景泰蓝铜马镫。马要是没马镫人就没法好好骑马打仗,这东西就是古人在马上的“命根子”。跟普通的铁器不一样,它浑身镀了金上面还有很多复杂的花纹。镫梁顶上是拱形的两边对称雕着龙的头眼珠子瞪得老大张着牙呲着嘴看着特别威武霸气。一副龙纹马镫不仅能让人坐得稳还能显出人的身份和面子。虽然岁月让金光有点暗淡但还是能让人想到当年骑马四处巡视的样子。 最后还有面从金上京遗址挖出来的铜镜特别有意思。上面画着海兽葡萄还有几匹“天马”。这些天马身子圆滚滚的翅膀顺着肩膀往后飘好像马上就要破镜飞走一样。这在唐朝挺常见的风格金国的工匠在学唐朝的时候又加了点北方人的豪爽劲儿。一面铜镜不光能照人还是反映民族融合的镜子展示了中华文明有多包容多样。 出了展厅回头看那些或跑或站或飞的马在画里在镜子上都呆了上千年还是这么新。过年说起马我们不光看马长得什么样更要学它那种大踏步往前走的劲头。春天一来路还远着呢但一点也不怕远希望大家都能有马上行动的勇气拼命往前跑的活力一直不停地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