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诡异的事情,你知道几个?

巩义西郊的这片麦田底下,埋着一座叫永昌陵的陵墓。它在北宋帝王陵区里算是真正的“老大”,是赵匡胤为自己选定的归宿。这老头搞了个陈桥兵变,穿上黄袍当了皇上,算是把五代十国那乱哄哄的局面给收拾利索了。可谁也没想到,他才五十岁就突然嗝屁了,把还没干完的统一大业和怎么死的谜团一起带进了土里。等到九七七年四月,太宗赵炅把他葬到这里以后,永昌陵就成了赵氏江山最沉默的注脚。 要说这选址也挺有意思。当年赵匡胤在开宝九年冬天去洛阳巡视回来,登上永安陵西北角楼跟大臣们感慨了一句“人生如白驹过隙”。然后他手里的弓一响,朝着西北方向射了一箭。那支响箭掉下来的地方就埋了一对石马,“我就把这里当成我的坟头了,我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叫永昌。”这支响箭不光定了位置,也像是提前给自己写好了一个叫作“永昌”的谥号。这个词听着吉利,其实暗藏玄机。 拜别父母灵位的时候,赵匡胤哭得稀里哗啦地对牌位说:“这辈子我再也不能来这磕头了。”谁能想到仅仅过了几个月,他就在万岁殿里暴毙身亡了。死得这么突然难道是巧合吗?史官们为啥非要把这句“再不得朝”写进史书里呢?这四个字看着像遗言。再加上那个金匮之盟和后来太宗对待手足的冷酷劲儿,后人大多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太祖八成不是老死的,而是被“安排”好了结局。真相到底是啥?早被黄土盖住了。 地上的那些石雕倒是留下了不少好东西。永昌陵上的宫殿地基还在,鹊台和乳台都挺高;神道两边的39件石刻是北宋石刻艺术的标杆。你看那头羊首瑞禽,长着马头、凤身子和鹰爪子;山涧里的松鼠躲在洞口不敢动——宋代人讲究吉祥寓意,但这头羊头雕得特别可爱。仪仗马更是逼真:西列第二匹马仰着头大步往前走,连背上的杏叶铃铛都能看清纹路;当地人说这就是太祖最爱的那匹“神捷”。武士们脸上带着英气,铠甲上的甲片一根都不少;望柱上的卷云纹和莲蓬形状保存得特别好;蹲在那儿的甪端像头狮子一样有气势,它的独角往上翘着。这个甪端跟永裕、永泰二陵里的那两只合称为“宋陵三端”,后来成了民间“独角兽”形象的老祖宗。 永昌陵北边还有两座后陵:孝章宋皇后陵——她活着的时候母仪天下,可死了却因为太宗说她“太浪费”,连石雕都被给削掉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堆土堆子,连个牌子都没有。章怀潘皇后的保泰陵——那是真宗为了怀念小时候莒国夫人给他当妈的恩情而追封的名字。保泰陵是所有后陵里唯一一个被赐了名字的;现在还能看见十来件石雕;听说有些石像是空心的,象征着真宗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特别想她。 最惨的还是那些被破坏的遗迹。金兵打进汴京以后顺路就把祖坟给祸害了:挖坟、烧宫殿、拖尸骨。绍兴十一年前他们来过一次;金国快完蛋的时候又有一帮叫“朱漆脸”的土匪再来洗劫了一次。地面上的建筑几乎全被拆光烧尽了。 刘豫这哥们儿更绝:金兵已经盗过的他还不放过;没盗的他专门做好记号再去挖。短短几年工夫,北宋的八个大坟包和陪葬墓都被掏得干干净净。为了不留下痕迹,他放火焚尸、毁碑拆石;把这块风水宝地硬生生变成了白骨堆。 那时候被抓去当奴隶的汉人也很悲惨:用铁索穿耳朵、刺字做记号、拿活人去换西夏战马;十个奴隶才抵得上一匹马;欠了债的人家拿活人抵债;犯罪的家属直接被充军……奴隶制在金朝户口簿上跟土地、牛具并列;甚至成了贵族赌博的赌注和殉葬时的“活祭品”。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血泪教训就写在了宋陵的焦土和白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