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听我跟你说个事儿,就说沈阳那边有个省级非遗传承人叫张萍和卢立业,他们手下的妹子桮小丽真是个神奇的人物。这个满绣的手艺,她把它当成命根子了,宁肯不要电视手机也不舍得放下针钱线。小丽这家伙深钻研这行几十年,手里的针法花样多了去了,盘金绣、堆绫绣、贴绣这些传统玩意儿她都玩得转。她做的那些东西可不光好看,像枕头上的吉祥纹、鞋面上的花鸟图、被面上的福寿寓意,都是既实用又好看的绝活,把满族刺绣的那种独特魅力给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丽是在1963年出生在阜新市彰武县的,那时候四五岁就开始跟奶奶和妈妈学这门手艺了。她说她小时候先给自己做布娃娃,后来又给娃娃做衣服、裙子和枕头。一件满绣作品得先描花样,就是在纸上画设计图。画的时候不用尺子量尺寸,全靠心里的感觉,“这里一韭菜叶宽,那里一马莲叶宽或一扁指宽”,这种感觉她就知道怎么画了。画好图后再把图案画到面料上,然后把布绷在布箍上开绣。家里以前总是说“长五月,短十月,不长不短整七月”,说明这活儿费工夫啊。 二十多岁的时候小丽嫁到沈阳去了,带着妈妈做的“红棉袄绿棉裤”,还有个“越过越富”的祝福。刚开始家里没多少需要缝补的东西,主要是得找工作养活全家。“我干过好多活儿呢。”她回忆道,“我丈夫帮我统计过了。”原来没一份工作能超过7天的,“我就放不下满绣。”上世纪90年代她在北站那边开了个小店卖满绣作品。“当时有外国人花了150元高价买走了我的一件作品。”这给了她很大信心,“我就决定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慢慢的积攒了不少懂行的老顾客。“我的作品开价后,”她说,“他们一般不讲价,有时候甚至还多给点钱。”有人收藏她的作品价格翻了几番。 到了1998年的时候情况变了:“我丈夫失业了。”小丽一个人挑起了生活的重担。“为了保护眼睛更好地坚持手艺。”这些年她晚上六点就上床睡觉、凌晨三点起来干活。“手艺不难守艺难。”这活儿跟着她走了五十多年了,“会的人岁数越来越大了。”要是没有年轻人接着做的话,“满绣真就面临失传了。”不过幸好现在她的女儿也成了传承人,“就连小外孙女也对这门技艺有兴趣了。”这让小丽稍微安心点:“这是祖辈留下的财富。”她说,“我要把它传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