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拿大,26岁的Vafaeian给了自己安乐死的机会,这让整个社会陷入了热议。他患有糖尿病,眼睛也失明了,冬季还会抑郁。去年夏天,他和父母住在一起,生活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但事实上,他在背地里一直在考虑安乐死。为了不让母亲Marsilla担心,他装出积极向上的样子,拍旅行照片、健身打卡、发朋友圈美照。但Marsilla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悄悄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收到律师电话才知道这个消息,内心充满痛苦和愤怒。她觉得加拿大的安乐死审批太随意,直接把社交平台当成战场写长文控诉。Marsilla认为这个过程完全没有考虑到家属的意见和心理疏导。 Wiebe医生参与了这次安乐死的审批过程。她说自己接生过1000多个婴儿,也协助了500多个患者结束生命。她坚信死亡权利是人权的一部分。 Wiebe医生和Vafaeian聊了什么让生命值得活下去,最后由患者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活够了”。 在加拿大,2024年医疗协助死亡(MAID)占到全国死亡人数的5.1%,有16499例申请通过。这个数字显示出MAID的使用频率正在增加。 有些人支持安乐死,认为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结局;也有人认为制度太冷漠,剥夺了脆弱群体的生存机会。 对于晚期癌症、痛苦难忍的老人来说,安乐死也许是一种解脱;但对于像Vafaeian这样年轻且病情还没到绝望边缘的人来说,真的需要这样“极端”的做法吗? 如果审批流程只是医生和患者一对一进行,没有其他支持渠道和家人参与,像Vafaeian这种表面积极、内心绝望的人还有很多吗?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收紧审批流程还是多加关怀? Marsilla呼吁社会要给脆弱人群更多机会而不是直接批了安乐死让他们走。 政府表示要改革但每年批准的人数还在增加。 现代社会对“自主权”的极端推崇让人质疑这种做法是否真的正确。 整个事件折射出现代社会对脆弱人群的态度:是给予更多机会还是直接放弃他们? 你认为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