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的那个晚上，北京人艺的冯远征和香港弦乐团的姚珏聚在一起，跟《每日经济新闻》聊了聊他们心里的话。这俩人刚开完政协的会，肚子里装的全是文化的事儿。冯远征是北京人艺成立70多年来的第一个演员院长，姚珏是香港弦乐团的创办人。她们不光在各自的行当里做得风生水起，还特别爱搞跨界交流。姚珏老开玩笑，说自己经常跑去向冯院长讨教，怎么才能一天里换好几个角色。这种跨行的互动，把他们对艺术的那份劲头全都写在了脸上。 面对现在的观众和同行，冯远征和姚珏都觉得光靠老本肯定不行。他们嘴里说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克制”，意思是说面对现在的流量诱惑和商业压力，艺术创新得有颗心。冯远征说想把中国的好东西送到国外去。他拿话剧《张居正》在圣彼得堡演的那次做例子，说老外不光爱看故事，更能在主角身上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中国改革家形象。这种交流不光是演给人看的，更是让人真真切切地了解咱们中国文化。 姚珏也分享了自己去意大利演出的经历。她觉得那就是中西文化在聊天。把《蝴蝶夫人》和《梁祝》放到一块儿演，大家伙儿就能感受到两个国家的文化有多深。谈到艺术和市场的关系，冯远征讲了个实情：北京人艺的票一直卖得很亲民，就是想让老百姓都能看到好东西。他认为艺术不该是少数人的专利，而是得去滋润大家的精神生活。 姚珏还有个“音乐能量计划”，专门帮900个家庭的孩子接触音乐。这些孩子的日子过得挺苦的，但是音乐成了照亮他们生活的光。冯远征和姚珏在艺术的路上从来不瞎搞。她们觉得科技得听人话使唤，别抢了主角的风头。无论是话剧还是音乐会，台上站着的人最重要。艺术家跟观众之间那种心领神会的感觉才是真本事。 现在这个世道变化太快了。冯远征和姚珏聊的这事儿不光是他们自己的心里话，也是给咱们当代搞文化的人提了个醒：不管你搞什么艺术创新，“克制”和“坚持”这两样东西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