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的台湾，有个名叫张灵凤的姑娘嫁给了一个叫杨森的老人，当时她才17岁，而对方已经90岁了。这事儿闹得挺大，蒋介石还特意派人去布置了婚礼，最后张灵凤一直陪着杨森走到生命的尽头。杨森一生娶了12个老婆，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规矩来管她们。 他把武士精神、法西斯主义还有中国传统结合起来，规定妻妾轮流过夜、作息很严，每天还要一起出操。不仅不能随便宴请客人、赌博喝酒，家里的东西也不能随便用。吃饭的时候更是像军队一样规矩，饭前要祷告，还要分桌坐。他还给老婆们请了音乐老师教唱歌、弹钢琴，想营造一种英雄爱美人的感觉。 不过这些女人其实过得挺可怜，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家里。没事就只能养狗消遣，公馆里全是珍禽异犬，民间还给他们取了个外号叫“狗排长”。晚年的时候张灵凤问杨森，他那些老婆有几个是真心想嫁给他的。杨森承认大部分是因为权势和金钱才嫁的，真爱没几个。 当她问到曾氏和蔡氏的时候，杨森说虽然爱她们，但她们背叛了他，所以下了狠手。张灵凤笑着问他该怎么看自己是否忠诚于他。在杨森看来妻妾只是私有财产，忠诚才是最重要的价值。 杨森生了三十二个孩子太多了记不住名字甚至还抱错过。他的大儿子杨汉兴小时候接触了进步思想不太认同父亲的做法就和他断绝了关系。解放战争的时候儿子杨仪烈劝他投诚起义结果被他大骂不忠不孝。最后杨森只能带着第十二任妻子张灵凤飞到台湾去了剩下的老婆和孩子留在了大陆各奔东西。 这事儿的背后其实反映了封建思想对女性的压迫在杨森眼里女人就是他可以随意支配的东西根本没有自由和选择权。今天回头看这段历史除了觉得军阀荒唐之外更应该同情那些在封建制度下受苦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