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的那个下午,家里气氛比放榜日还要紧张,白岩松的独生子白清扬手里攥着保送英国伦敦国王学院的资格,这张“船票”对他来说不仅意味着优异的成绩,更代表着通往更好未来的大门。然而,这位在家人眼中一向温和又聪明的少年,却在志愿单上果断写下了“蒙古史”,这个冷门专业在旁人看来充满挑战,甚至董卿都忍不住问白岩松:“你不担心儿子以后不好找工作吗?” 白岩松的回答简单却坚定:“如果错了,我来承担。” 其实,白清扬的选择并非一时冲动。从高三开始,他就一头扎进图书馆和书店的角落阅读历史书,中学图书馆的蒙古史相关藏书被翻得起了毛边。这股兴趣与他父亲白岩松的家庭背景脱不开关系。白岩松出生在内蒙古草原上,父子俩在暑假的夜谈里经常探讨草原上的“远古足音”和金帐汗国的传奇。为了突破门槛,白清扬多次请教内蒙古大学的蒙古语老师,并翻译蒙古文文献。 2023年,白清扬在伦敦国王学院攻读蒙古史专业时,曾前往呼伦贝尔草原考察。他带着露营包、相机和笔记本,在老牧民的茶桌上听牧歌并记录口述史诗。2024年,他的论文《13世纪蒙古驿站体系对中亚贸易网络的影响》获得了国际青年历史学者奖。2025年毕业归国后,他进入中央民族大学边疆数字人文实验室担任副主任,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并开发AI蒙古碑文识别系统。 在这个过程中,白清扬不仅学到了丰富的历史知识和技能,还体会到了钻研冷门领域的艰辛与乐趣。在学校里,他主动查阅外文史籍进行深入研究;在学术论坛上,他用流利的蒙古语与各国学者交流。内蒙古大学早在2010年就设置了蒙古历史学系和研究所,如今中国越来越重视冷门绝学和文化遗产保护。冯玮在《中国青年报》发表的访谈录中记录了这位青年学者的成长故事。 白岩松的表达始终很克制,“现实的饭碗和远方”并不总是能兼得,但这不应成为恐惧和放弃热爱的理由。他鼓励儿子做足球解说、参加民谣乐队排练并认可他去技术团队实习。生活不仅是学术研究,完整的体验才是教育的本质。白清扬用实际行动证明:冷门做到极致依然能成为不可取代的专家。 职业不只是谋生工具,更是兴趣、热爱和社会分工共同推动下的动态过程。这一路充满纠结与挣扎:董卿的疑问代表了众人的心声;外界调侃冷门专业意味着荒凉与无解;甚至有人怀疑“小众”领域是否舒适。然而现实中的白清扬享受着啃原始蒙古语材料、熟悉中亚与东亚互动脉络的过程;他认为“这才本味”。 2025年归国后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时,传统史学与前沿AI算法结合翻新了古老文本;他带团队开发的AI蒙古碑文识别系统模糊了偏门和热门的界限。内蒙古、伦敦、中央民族大学、东亚、中亚这些地名串起了他的求学之路;伦敦国王学院、内蒙古大学、冯玮、呼伦贝尔这些名字见证了他的成长轨迹。 无论是媒体人还是学术界专家,白岩松自己就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例子;他无数次提醒自己不替儿子选未来而是给他独自面对世界的勇气。外界看来他们是人生赢家、社会精英;但内部的选择也有焦虑与挣扎——父亲与儿子沟通最多的话题不是“毕业后能不能养活自己”而是“喜欢吗?能做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