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四十多年前,那个风云际会的岁月,北魏的慕容白曜正跟尉元暗暗较劲,看谁能先把这块地方给拿下。01年的时候,慕容白曜好不容易打下了升城,又被历城的崔道固死死封住了路。双方正在死磕的时候,东阳的沈文秀突然派人递了降书,说啥也要白曜派兵去救他。白曜刚要同意,旁边的郦范连忙拦住:“主公别急,这沈文秀心里有鬼。他的祖坟和家小都在江南,却手握几万大军据守着。这使者看着脸色不对劲、眼神闪躲,分明是想诈降探虚实。不如先把历城、盘阳拿下来,再顺手拔掉梁邹、乐陵,一直打过去,到时候他不磕头都不行。”白曜听了不服气:“崔道固不肯出来,我们直接杀进东阳,沈文秀怕得要死就会投降,这有啥问题?”郦范一连说了几条利害关系:“历城粮草充足、兵力雄厚,想速战速决难啊;东阳可是所有城池的根本,如果轻易冒进去就会腹背受敌。咱们先攻历城,再图东阳,这才是稳赢的招数。”白曜听进去了,后来一查果然发现沈文秀确实设了埋伏。 就在白曜被郦范点醒的同一时刻,尉元也给朝廷上了一道折子:“彭城要是丢了,南朝那可是一夜之间就能望到咱们北边的兵了。”他算了一笔账:宋军要想夺回彭城,必须得经过清水、泗水、宿豫和下邳;要是想打青州,又得顺着沂水穿过东安。“咱们不如先拿下下邳、宿豫、淮阳还有东安,到时候青冀二州不打都得输。”尉元建议赶紧把白曜调回来,先把东南稳住,“断了刘彧北伐的念头”。这折子就像颗钉子一样死死地戳在南朝宋的喉咙上。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北魏马上调兵遣将,尉元那盘“四城棋局”也就悄悄布下了。 彭城的重要性谁都明白,沈攸之力排众议非要夺回不可,甚至亲自押着粮食运到了下邳。可北魏那边偏偏反着来——不断派“逃民”送假信:“薛安都想投降!”一次又一次地怂恿沈攸之去“迎安都”。吴喜想带一千人去接人,被沈攸之给拦了下来;后来“逃民”越来越多,沈攸之干脆放出话来:“带子弟回来的授个县官当。”结果没一个人回来。薛安都的儿子薛令伯在梁雍之间纠集了几千人,反而被雍州刺史张敬儿在公元467年秋天给杀了。 刘彧眼看着城池拿不回来,气坏了:“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打彭城吗?”沈攸之摊开双手说:“以前河水涨的时候能坐船运粮,现在水枯了粮食进不来,还怎么打?”皇帝一连七次派人去催促他出兵;最后火冒三丈:“士气早就恢复了再这么推脱就换人带兵!”沈攸之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领命。八月二十三这天,刘彧派萧道成带着一千人屯兵淮阴;自己则代理了南兖州刺史的职位北上。淮阴——后来成为萧道成龙兴的地方——成了南朝宋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