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不少文学期刊的主编都聚在南京,一起聊聊青年写作到底怎么了,还得琢磨琢磨以后怎么搞创新。这年头,数字化和文化产业变化得这么快,中国年轻人怎么写、以后怎么走,大家都挺操心的。1月25日那天,南京市作家协会和《青春》杂志社就弄了个大会,叫“当下青年写作观察及原创文学的未来想象”,专门在南京开。《收获》、《十月》、《大家》,还有《钟山》这些有名的杂志主编,加上不少评论家还有青年作家,都跑来了。大家凑一块儿,就是想看看现在这些年轻作者到底过得咋样,能不能找到文学新人成长的路子。 第一个问题是:青年作家的写作技巧练得挺利索,可跟生活离得太远了。现在高校里到处都有创意写作专业,学生们训练得很系统,写小说、说话都特别讲究。《十月》的季亚娅就说,很多作品一开头就显出功力,形式精巧,用典也特别顺溜,“像个手艺高超的匠人”。不过这样的好处也是坏处,大家太看重形式了,反倒忽略了现实生活。《大家》的周明全特别有感触,他把不同年代的作家比了比:“50后、60后、70后的作家生活经历丰富,作品质朴又有分量;现在这些高学历的年轻人有知识也有技巧,就是因为没什么生活经历,作品常显得‘空空的’。”这种“生活质感”没有了,作品就很难打动人,读者也不买账。 第二个问题是:大家都不怎么敢去碰现实了,冒险精神也少了很多。研讨会上不少人提到“羞怯”这个词。《雨花》的育邦觉得这是既不敢碰复杂的现实问题,也不敢去做文学上的新探索。他说现在的小说可能写得更曲折更细腻,但在精神上、思想上的尖锐程度上,跟以前90年代的先锋文学比还是差点意思。青年作家自己也意识到这点了。00后的杜峤说好多同学都只写自己的情感世界,根本没深入到社会里头去。赵汗青从大环境分析了一下说:“互联网时代去中心化了,虽然给每个人说话的空间了,但也容易让人写些零碎的私密情绪,不想去管公共的大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原创文学的环境有点难办。原创文学好不好不光看写得好不好,还得看怎么发、读者买不买账。周明全讲了个事儿让人警醒:他准备出个科幻专号的时候发现有人抄袭整段文章。虽然这是个极端例子,但也说明了在数字时代原创规范面临的挑战。市场的情况也不太乐观。季亚娅透露说现在青年作家出的书只占市场大概1%的量。很多小说也就卖个几百册甚至更少。出版社往往只能靠补贴或者情怀撑着。 陈小手这个青年作家说他看同龄人作品时总觉得“没法代入”或者“看不懂”,这让他开始反思自己写的是不是也离读者太远了。这种创作和读者之间的断层让大家觉得很有必要让青年写作重新回来关心现实、重建跟读者的联系。 针对这些难题,大家也没光抱怨批判。大家商量着怎么转型突破呢?大家都觉得真正的出路不是把技巧都扔掉而是要在“生活”这块土里重新扎根。这就意味着作家们不能总待在书房里闷头写了,得去外面找社会经验把自己的故事变成有时代感的表达。 冒险精神也得找回来才行。年轻作家不能光模仿老一辈或者迎合市场口味得去开拓新的题材和形式敢于直面现实还得让文学有新的美感可能。 杂志社和出版社也得把引导的责任担起来通过设置栏目或者评选活动多鼓励那些既有原创性又有现实感的作品。 这次大会说白了就是通过大家的交流既把青年写作存在的问题给抖搂出来了也强调了必须回到生活现场去关心现实还要勇于突破艺术边界。 中国原创文学的未来到底咋样全看新一代作家能不能在继承老传统的同时搞出点新花样能不能用真本事写出时代的样子能不能真诚地去连接广大读者的心灵这条路虽然难走但也是文学生命能延续下去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