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AI这股热潮把市场推得太高了,投资者现在都开始怕高了,想方设法找机会对冲这三年的狂热。沉睡三年的AI空头也开始行动了,因为他们觉得市场早晚得迎来一次大洗牌。华尔街日报说,很多交易员都在赌科技巨头在AI上花的那么多钱根本收不回来。他们不仅做空芯片公司,还做空科技巨头的债务,甚至在场外跟非上市的AI初创公司对赌,想尽办法来应对风险。 这种做法其实是因为大家担心科技巨头投进去的钱太多,最后撑不起它们的高估值。不过要想对冲这些风险也不容易,毕竟AI股票太容易被利好消息刺激一下就暴涨。直接做空股票风险太大,空头机构只好转向债券市场这些相对安全的领域去寻猎目标。像亚马逊和Alphabet今年在AI基础设施上要花6700亿美元,这让投资者特别担心它们的现金流能不能扛得住。 Michael O’Rourke就说,大家现在更愿意做空那些超大的云计算服务商,因为他们为了赶进度都在牺牲自己的自由现金流。美银的Michael Hartnett也开始建议客户做空甲骨文、Meta和微软这些巨头的债券。做空这些公司的债券比较稳妥,因为散户少,不容易像模因股那样暴涨把空头给挤爆。 在直接做空股票方面,甲骨文现在是空头的重点攻击对象。截至1月30日,已经有超过2%的甲骨文股份被卖空了,比一年前的1.5%还要高。大家担心甲骨文今年要筹资500亿美元来搞AI基建。还有就是甲骨文跟OpenAI签了价值3000亿美元的算力销售协议,这也让它成为了做空者的目标。Michael O’Rourke说,做空甲骨文其实就是在做空OpenAI。 除了直接针对巨头下手,有些投资者还在AI供应链的下游寻找机会。像Jim Chanos最近就把可再生能源公司Ormat Technologies给做空了。这家公司刚跟谷歌签了在内华达州扩大地热发电的协议,Jim Chanos觉得成本太高很可能要赔钱。针对英伟达的做空也开始出现了。Stanphyl Capital Partners的Mark Spiegel之前卖空过英伟达的股票,他觉得投资者担心大笔资本支出会导致芯片销量放缓。虽然他之前平仓亏了点钱,但他说正准备重新建仓。 对于那些还没上市的核心AI公司,投资者甚至会通过私下签合同来对赌估值走向。OpenAI最近一轮融资估值到了8300亿美元,预计今年晚些时候上市。QVR Advisors的Benn Eifert就跟人签了私人合同对赌OpenAI最终的市值走向。如果IPO一年后估值超过3000亿美元他就亏大钱;低于这个数他就赚大钱。 这种悲观情绪不光是Benn Eifert有。那个曾经准确预言过次贷危机的Michael Burry最近也说了,现在的AI狂热跟2008年的互联网泡沫很像。不过要想大规模建看跌头寸还挺难的。银行在2008年房地产危机里亏惨了以后就变得很谨慎了,谁也不敢轻易当那个大额看跌押注的对手方。 John Paulson当年就是靠做空高风险抵押贷款赚了150亿美元的大肥差。而且AI股票太容易暴涨暴跌了,很多机构都不敢碰。Jack Ablin就坦言自己没那个胆子去跟AI股票玩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