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芳芳,说起她父亲跟地打交道的日子,那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无土人生”教程。她说小时候,爸爸手里给她塞了三棵辣椒苗,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成了她往后成长的起点。爸爸虽说最多也就会算算账,但就是靠着家里那块巴掌大的菜地,硬是把她培养成了个无土栽培的专家。他们家祖上几代都是种菜的行家里手,老辈种的新墙大蒜当年还上过宫里的御膳房呢,可到了爸爸这儿,反倒不爱搞大场面,只想让女儿随便在地里“玩泥巴”。 那时候芳芳才五六岁,死活要跟爸爸要块地种辣椒。爸爸答应得爽快,就是提了个硬条件:地得自己开,种子得自己播,收成啥样也得自己扛。打那儿起,教育这事儿的“主语”就悄悄从爸爸变成了芳芳自己。 时间一晃到了初夏那会儿,太阳火辣辣的。虽然辣椒树长得比芳芳还高,但就是一个辣椒也没见着结出来。小姑娘坐在树下干着急,哭得稀里哗啦的。正巧隔壁的阿姨路过,笑着跟她说:“傻孩子,辣椒要掐尖儿。”阿姨随手就把最上面的一个芽给掐断了,过了几天这棵树果然挂满了绿辣椒。芳芳学着样子去掐另外两棵,指甲太嫩掐不动,只好跑去把爸爸拽过来帮忙。爸爸看起来挺不情愿才出来的,还特地强调一句:“要是掐死了可别怪我。”结果嘛?三棵辣椒苗都好好的活下来了。 芳芳这时候才头一回明白,“试错”比现成的答案更值钱。后来她自己琢磨出不少道道:种黄瓜不盖地膜那是绝对不行;同一块地啥都想种那叫夹苗无收;就算有“死苗”也不用怕,怕的是不敢再接着种新的。 再往后老爷子索性把战场给挪到了牌桌上。他打“跑得快”那是一绝,从来没输过局;可就是从来不和爸妈打那种得联手的斗地主。为啥?因为爸妈经常合伙坑他。小时候芳芳也没在意这个事,直到自己创业开公司的时候才恍然大悟:摸到黑桃三就得赶紧出;手里有大王就得马上放大王;要是啥好牌都没有了?那大不了洗牌重来嘛。 最后说说现在的芳芳,她现在在一家珠宝公司当老大。柜台里面的灯光都亮得晃眼,她却老想起以前那三棵辣椒苗。那块地教会她的可不只是怎么种菜的小技巧。那是一种底层逻辑:先得有地(资源),然后得学会和地说话(思考);先得允许失败(死苗),最后才谈得上成功(无土栽培);先遵守规则(扑克牌),再去创造规则(企业制度)。 爸爸没给她一个温室大棚的舒服日子过。相反是给了她一整片田野的自由和责任。所以她把实验室搬进了泥土里搞研究;也把泥土里那些聪明劲儿带进了高楼大厦去做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