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那个住在阿尔卑斯山里的女孩海蒂吗?

你听说过那个住在阿尔卑斯山里的女孩海蒂吗?她那双眼珠子里总是闪着星星,就把我给带进了瑞士的那片草甸。这故事一开始,她因为太皮实被姨妈赶出了小镇,投奔到了山脚住着的怪爷爷那儿。你猜怎么着?爷爷脾气臭,对谁都不爱搭理,可这丫头却像石头缝里冒出来的种子一样,硬是在那儿扎下了根。 夏天的时候,阿尔卑斯山的绿就像被风铺平的大毯子。海蒂光着脚在上面跑,只听得见草屑唰唰响。她给羊群起外号,把天上的云画成大帆船,还把爷爷的木屋打扮得像童话里的灯塔。爷爷嘴里不说啥,可他的晚饭做得越来越软,火炉烧得越来越旺。其实啊,有时候沉默跟笑声之间也就隔了一碗热汤的距离。 后来姨妈又来了,说城里有户有钱人家愿意出高价让海蒂去陪一个坐轮椅的小姐读书。爷爷死活不肯点头,反而说自己嫌她太吵。唉,那狠心的姨妈最后还是骗走了海蒂最宝贵的笑容。火车一钻进隧道,外面的风声一下子就断了。回头一看,爷爷孤零零地站在山脊上,看着像一截被岁月啃光了的木头桩子。 那富人家的规矩多严啊!吃饭不许掉饭粒儿,笑起来不能露出牙床子。小姐看着海蒂这种野孩子就像见了洪水猛兽似的。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其实挺羡慕这姑娘能把天空当被子盖、把风声当摇篮曲听。到了晚上,海蒂偷偷攒了几块软面包塞进小姐手里说:“这是给我奶奶的,也是给想回家的人。”那时候啊,面包就不再是吃的东西了,那是两把囚笼之间递过去的钥匙。 海蒂想办法偷出钥匙,把粮食和自己那颗想家的心全装进了口袋。她溜回了大山里,回到了爷爷的身边。那小姐在山脊上远远地看着她们——就像被风吹起的一片落叶一样。这一回她没有坐轮椅,而是真真正正用双脚去踩那软软的草地。蝴蝶停在她的脚背上,风一吹把蝴蝶吹远了,也把她心里那把锁给吹散了。 接小姐回家的马车在山脚停下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能自己扶着扶手慢慢上车。镜头晃过大家又惊又喜的脸,感觉就像电影的慢镜头回放一样。爷爷递给她第一束阿尔卑斯山的干花,小姐把它夹进书里珍藏起来;书页的边都卷了,但再不会被风给吹跑。 故事讲到这儿就完了吗?其实没那么简单。皮特就只想当一个放羊娃;那个以前被困在高墙里的小姐现在能看见蓝天了;爷爷从孤孤单单一个人变成了有人作伴。他们谁也没把这个世界给改变了吧?不过他们用身上的温度把那些冷冰冰的冰层都给化开了。 海蒂还是每天都喜欢抬头看天上的云彩。她写故事的那个想法以前总被人嘲笑太不切实际了。可就是因为这份“不切实际”,才让她的眼睛越过了村庄去了更远的地方。阿尔卑斯山的回声还在风里飘着呢——只要心里有一片大草原的感觉,就算是坐在石头房子里也能听见花开的声音;只要心里长了翅膀,哪怕坐在轮椅上也能把飞走的蝴蝶给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