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赵丽颖膝盖的疤痕、谭松韵庭审时的泪崩、还有何洁直播的素颜，这三个女人真的是用身体和眼泪，给咱们展示了没有滤镜之后的真实模样。时间倒回到2018年12月31日，谭松韵的母亲遭遇了车祸，之后她在医院守护了母亲二十多天。2019年她复出参加《以家人之名》发布会时，脸上挂着笑但眼里藏不住泪。到了2020年8月庭审那天，她是被朋友搀扶着出来的，满脸都是泪，几乎站不稳。那场庭审一共持续了数小时，听着母亲抢救的过程，对她来说就像重新割开了伤口。之后虽然《锦心似玉》在同年6月开机了，距离庭审不过两个月时间，但罗十一娘这个角色需要沉稳和聪慧，所以她只能靠着“工作麻痹自己”。 赵丽颖的情况也差不多。20岁出头从“横漂”开始打拼，没有背景也没资源，全靠那股子拼命劲儿。拍《陆贞传奇》时为了不用替身受了腰伤，后来《宫锁沉香》坠马又伤了同一处；《楚乔传》在四十多度的沙地里反复被拖拽，膝盖留下了永久的疤痕。生完孩子产后复出拍《有翡》时，她在片场被拍到扶着腰坚持拍摄。拍摄《风吹半夏》期间她主动增重，配合许半夏不同人生阶段的造型，夜戏里一遍遍地演到情绪完全掏空为止。傅东育导演说她是“用生命在演戏”。 《风吹半夏》播出后大家还发现她在颁奖礼上的神情疲惫，像是还没走出许半夏的角色。那种状态是真的累了还是别的原因就见仁见智了。相比之下何洁这两年经常出现在直播间里。有人觉得她面容浮肿不修边幅，毕竟三个孩子的妈妈身材变化是客观的事。她在采访里也提到过产后恢复很难。直播时镜头不稳定灯光也不美化，有时候她素颜坐在那儿聊育儿日常。 这次高清摄像头和无处不在的生图文化放大了一切疲态。赵丽颖的改变是二十年来连轴转拼出来的印记；谭松韵的憔悴背后有非常具体的悲痛来源；何洁的状态则是镶嵌在生育、转型还有行业剧变这些多重语境里的。所谓“去掉滤镜”，表面上是去掉美颜效果，实际上是把娱乐工业一直维持的那种“永葆完美”的幻觉剥掉了。幻觉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这篇文章说了一部分，但还有很多留着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