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了个“嘛叭咪吽”,刻出来的线条像北方冬天里的冰凌一样透亮而且坚韧

萧汉对印章收藏的理解有三层,即学术、刀工还有识石。他本叫肖春光,现在住在北京,老家是吉林大安。他现在给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当研究员,也在中国书法家协会还有吉林省书法家协会理事篆刻委员会当理事。他学习篆刻的路挺不容易的。最初是跟着任志刚老师学习,后来又得到了张树老师的指导。2010年他还拜了韩天衡先生为师。2011年和2017年,他又两次考入中国艺术研究院,攻读了篆刻创作方向的硕士和博士学位,指导他的老师都是骆芃芃先生。通过这些经历,他把以前在琉璃厂当小店主的经历都给洗尽了,还让他有机会把篆刻变成了学问。 萧汉的刻刀功夫特别细。他刻了个“唵嘛呢叭咪吽”,让印面也变得很有呼吸感。虽然这块印章只有2.3×2.5厘米那么大,但他敢把红印面都给塞满了。刻出来的线条像北方冬天里的冰凌一样透亮而且坚韧。 他是吉林出生、山东人、北京长大,北方和南方性格在他身上都有体现。他大学学的是精细化工专业,有一次大学毕业考上大学的时候就去做实验室工作了。后来他放弃了这份工作一头扎进篆刻里,把实验室里的精密思维也带了过来。 萧汉懂得怎么看石头。他在琉璃厂呆了十年接触过无数石头。他知道芙蓉石要“养”,昌化冻石要“润”,老挝石要“稳”。他还懂得怎么让文字和石头颜色搭配得好看。因此他自己用的印石很少有问题。 这里举了三个例子说明萧汉的作品风格:《三阳开泰》是一块2.7×2.6厘米的寿山芙蓉石刻的朱文;《善悟无碍》是一块3×3厘米的白文留红印底;《修其身》是老挝石刻的铁线篆刻。这三枚小印章都是丁酉年秋天做的,但风格完全不同:工细和粗犷结合在一起,就是藏家们看重的好东西。 作者空一客回忆说:“我还没成为空一客的时候就见过肖春光,他在西街斜阳下刻着各种图形和姓氏。”十年过去了两人从来没聊过前程理想的话题,却经常一起喝酒聊天。 萧汉话不多却愿意给朋友磨石、钤印;他愿意花时间了解别人手里的石头;当别人炫耀作品时他送我一幅“南无阿弥陀佛”,让我想起他的时候就会微笑。这种感染力比任何头衔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