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湘中丘陵里的长沙县开慧村热热闹闹。开慧村党支部组织村民在农家院坝搞了个传统的杀年猪仪式。跟现在很多人刷短视频看虚拟体验不一样，这儿全是真真切切的声音。人们举着手机直播，摄影爱好者在那儿调整角度，大家一块儿忙活，整个场面特别带劲。村民们把这活儿干得热火朝天，把年猪给制服了。这情景在短视频平台上火了，大家都在讨论。 天刚亮六点钟，村里的人都聚齐了。灶膛里烧得正旺，几个年轻小伙儿帮着抓猪。以前杀猪的都是那些有经验的屠夫，现在也有不少年轻人加入了。家里有了电话以后，日子比以前好了，想吃肉随时都能买得到。可是不管咋样，这家还是坚持每年杀一头猪。大家分着吃自己留一部分。有个户主跟客人聊天时说：“自己留着吃一部分，多余的就分给乡亲们。”这句话把大伙儿心里的想法都说透了——杀年猪不光是为了吃一顿好饭，更重要的是为了联络感情。 民俗学家讲过杀年猪这个习惯在农村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一般都在腊月里搞这个活动。既给春节准备肉食，又可以请乡邻来家里吃饭喝几杯，把邻里关系搞得更亲密一些。在开慧村，这些老规矩都没丢，什么请师、祭祖、还有摆宴席啥的都有。最感人的时刻就是分完肉之后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邻居们围着八仙桌坐下来，新鲜的猪肉做成的菜一样接一样地端上桌来。“小时候卖猪肉赚的钱是我和妹妹上学的学费。”有个80后的村民回忆起以前的事儿就感慨万分。 对那些经历过挨饿日子的人来说，这头年猪可是家庭里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了。现在生活好了不少，可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还是那么让人怀念。中国社会科学院乡村振兴研究中心的专家说城镇化搞得太快了，现在大家还是很怀念那种需要大家一块儿合作的集体活动。“现在的生活被网络弄得太个人化了，需要合作才能完成的事情正好能让人感觉到归属感。” 开慧村的杀年猪仪式现在变成了旅游项目啦。村里靠着杨开慧故居这些红色资源搞起了旅游产业。今年腊月以来，好多城里的家庭特意跑来体验这个活动。村里也顺势发展起了不少产业：做年糕、捏糖人、打花灯等等手工艺品摊位摆得到处都是；农家乐还推出了“年猪宴”这样的特色服务；电商平台也帮村民卖起了腊肉、香肠这些产品。这种变化就像以前大年初一大家互相串门拜年一样，变成了现在城里人来乡下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以前是我们去城里打工赚钱，现在是城里人来我们村里体验生活。”开慧村党支部书记说去年光靠旅游一项就让村民人均增收了近万元呢！这种“反向流动”的现象说明大家开始重新认识乡村的价值了。 南京大学社会学院的教授觉得开慧村这个做法挺值得借鉴的：“传统的东西不是要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就能行得通的，也不是彻底改造成商业项目就行的。得在尊重老传统的基础上让它变得更有活力才行。”当地在开发的时候特别注意保持仪式的真实性，不让它变成那种过度表演的样子。游客们都是进来参与进来玩的，而不是光在旁边看的样子。 从开慧村的炊烟中我们能看到中国乡村的发展历程很复杂很漫长啊！传统年俗就像个时光胶囊一样藏着很多古代农耕文明的智慧密码呢！现在在新时代又给它赋予了新的任务：帮助村子团结起来，推动经济发展。 现在城市人都流行反向往乡下跑体验生活，短视频里的这些老故事也能引起亿万人的共鸣。我们意识到乡村振兴不光是要把房子盖得漂亮点、生活水平提高一点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要把文化根脉留住并且发扬光大！这种根植在大地上面对未来的自信劲儿啊，才是建设现代化新农村最深厚的力量所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