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聊聊指数基金这事儿,得说它从刚开始被大家捧得高高的,到现在大家又开始质疑。这玩意儿天生就是玩大的,扩张的劲头特别足。你看从2015年到2020年,美国的指数基金规模,硬生生从5万亿美元涨到了26万亿美元。这么大的数字,连作者自己看了都吓一跳。不少明白人觉得,这基金要是再这么没底线地瞎扩张下去,后面肯定会闹出不少经济、政治甚至伦理上的大麻烦。你想啊,几万亿美元的天量资金在那儿转悠,不干别的,就知道跟着某个指数瞎跑。这资金往哪儿流?谁能说得清?因为指数基金讲究把整个市场都给买下来,不管好坏一把梭哈。那结果就是,它实际上支持了好多跟投资者价值观完全对不上的公司,比如卖军火、造烟草或者生产堕胎药的。在信仰氛围比较浓的西方国家,光是这一点就够让人难受的了。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指数基金火过头之后,投资逻辑会彻底颠倒。它早就把咱们一开始的想象给远远甩在了后面。现在市场上的ETF多得吓人,种类达到了300万个。指数细分到了极致以后,你选哪只基金买其实就是个主动行为了,跟它当初标榜的“被动投资”那套理念已经背道而驰了。比如你到底是挑只热门的互联网股票,还是选一只生物科技ETF或者机器人ETF,本质上其实没什么两样。这一分钟又会冒出好多新的ETF,主动和被动之间的那条线眼看就要彻底抹没了。作者说的没错:“无论你喜欢啥口味,总能找到一款适合你的ETF。” 基金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咱们能挑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咱们搞出指数基金本来是想让投资人别太自负犯蠢的毛病。结果这东西进化得太猛了,反而又给投资者提供了犯错的机会。还有个更吓人的问题是:这庞然大物一旦成型,它在资本市场上对被投企业的命运简直是说一不二的掌控权。它能改变公司的治理结构和文化风格,甚至把市场给扭曲了。作者拿美股的数据来说事儿:过去10年投进去的钱有80%都进了贝莱德、先锋领航和道富这三家大公司手里。这三家公司拿了钱自然只会去投市场上最大的或者欠债最多的那些公司。大钱一砸进去,那些大公司自然就越来越大。这就像“左脚踩着右脚往上跳”,很容易把金融市场推向泡沫的边缘。 这些指数公司手里的权力不仅能摆弄公司还能左右国家命运。比如摩根士丹利在2016年就发过警告信说要把秘鲁从“新兴市场”这个档次降级到更低的“前沿市场”。这一降级可能会给秘鲁招来毁灭性的打击。秘鲁的财政部长当时就说了:“它们要不要把你放进指数里这事儿,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投资人的钱往哪投。它们确实能左右很多国家和企业在资本市场上的生死。” 到时候大家会发现指数化最后反而把“被动投资”的概念给颠覆了。这让经济变得太集中了一点,市场也就变得没那么有效了。市场一旦没了效率,那就动摇了指数投资的根基。这事儿看起来就成了指数投资历史上的一个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