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陈照奎在北京进行了首次公开授拳,让陈氏太极的影响力远播至海外。1980年代,陈氏太极的视频教程在海外销售,使得“腰胯对拉”和“螺旋缠丝”成为了全球同门共同使用的语言符号。2015年,张志俊先生推动了占地八百余平方米的太极馆落成。这家太极馆的宗旨是“尊寻本源、增强体质”,将张志俊先生总结的“功夫架”继续打磨,还欢迎更多人参与到太极拳的传承中来。 1975年冬天,小旺因为一个动作不到位,被陈照奎整整一周没有教授下一式。这次经历让他明白了规矩的重要性,也明白了老师对他的严格要求是为了把他往正确的方向引导。尽管当年学费昂贵,但还是吸引了众多学员前来学习。马虹为了听明白陈照奎讲解拳理,自掏腰包交了双份学费。陈照奎坚持小班教学,确保每个人都能接受到个性化的指导。 陈照奎每天晚上都会钻研《周易》和《人体解剖学》,把拳架拆成最小单位再用力学原理解释清楚。他写的一手魏碑字就像是一趟完整的太极拳练习过程。陈发科的小儿子陈照奎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父亲练习太极拳。 三十年代的北京,陈发科家里住着一位体弱的姑娘。这个姑娘跟着陈发科学习太极拳,很快就变得健康起来。她干脆喊陈发科“爸爸”,留在了这个家里。有一天傍晚,屋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陈发科坐在藤椅上流泪,陈照奎背靠墙壁哭泣,那个姑娘也站在一旁泪流满面。原来那个姑娘在教照奎读书时顽皮学不会,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照奎吓哭了;姑娘心疼得直掉眼泪,发科见状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家三口同声一哭。 这个事件成为了日后照奎回忆中最深的“文化启蒙”。他常说自己父亲的功夫比自己好但不是个好老师;一个好老师得让学生一听就懂。他教拳分三步:先讲——大家坐好记笔记,把拳理掰开揉碎讲解;再练——一招一式带着功力走架;后考——每人轮流单练,他手把手纠错。 为了让学生“听得懂”,他把一趟拳拆成七八个微小节拍。头、眼、肩、肘、手、腰、胯、脚逐一对应动作,连“过渡动作”都赋予实战含义:“别小看这半拍,它决定对手是进还是退。” 陈家沟历代传人的家风是“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立马定乾坤”。从陈王廷写下长短句创拳开始,到第六代陈长兴留下《十大要论》,第八代陈鑫著《陈氏太极拳图说》,这条“文化拳”的脉络一直没有中断。 到了第十代陈照奎,文化基因被放大了:他白天教拳,晚上学习《周易》和《人体解剖学》,把拳架拆到最小单位也能用力学讲清楚。 他写的一手魏碑字起笔如金枪扎地,收笔似白鹤亮翅。学员们说:“看师父写字,就像看一趟完整的太极拳。” 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互动也很特别:不懂就问,走神就罚站桩十分钟。 他还坚持小班教学:“人一多,理就糊了。”亲戚里连侄儿陈小旺也不能逃脱“严师关”。 张志俊先生推动了一家占地八百余平方米的太极馆落成。这个太极馆一层可以容纳二百人同时挥汗如雨地练习太极拳。二层是研究交流的高级会员俱乐部。 张志俊先生倡导下这个太极馆坚持“尊寻本源、增强体质”八字宗旨:“功夫架”继续打磨;欢迎更多有志之士一起“翻译”太极拳——让古老的缠丝劲在新时代继续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