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伤寒论》讲成故事,让日本同行都觉得他厉害

中国沈阳出身的胡希恕,能把《伤寒论》讲成故事,让日本同行都觉得他很厉害。他从1898年行医,一直教到六十岁。他把这本最难懂的医书拆开来看,让后来的人听着很有意思。在日本那边,他还得了个“中国有独特理论体系的《伤寒论》研究者”的大帽子。 看看第68条就知道了,只有短短的十二个字。病人发汗后病没好,反而更怕冷了,这是因为身体虚弱。这时候要用芍药甘草附子汤。这个方子很简单:芍药、甘草各三两,附子一个。三味药加五升水,煮到一升五合,分三次喝下去。看似没什么特别,其实能守住身体阴阳的最后一道关口。 胡希恕说这个恶寒和太阳病的怕冷不一样。太阳病是表面的问题,发汗还能解决;但这里恶寒严重起来,说明阳气已经跟着汗水跑到身体里面去了。这时候再去猛治表面,就会要命。所以仲景不说发汗怎么样,而是说身体虚了——虚的不是外面的邪气,而是里面的阳气守不住了。 既然阳气已经跑进去了,为什么还要加附子呢?胡希恕给了两个理由:四肢发紧、肚子抽筋——这说明阴血津液都没了,筋脉得不到滋养;肚子又疼又冷——说明中焦寒气太多了,气血都被堵住了。芍药甘草汤本来是用来缓解疼痛的,但是只能治标;加上附子就不一样了,它能像振荡器一样把阳气鼓出来去温暖脏腑,还能保护阴液别漏出去。 胡希恕特别强调张仲景其实不是在讲太阳病本身,而是在提醒大家发汗要小心别乱来。如果汗出得不对头或者病人本来就有病或者用错了药,都可能让阳气随着汗液跑掉。这时候再吃麻黄桂枝就等于把病人往火坑里推;只有这个芍药甘草附子汤才管用,“一剂温阳、二剂生阴、三剂和畅”,能把病人从快要死的边缘拉回来。 最后总结一下:把这个方子用在临床上要问三个问题:恶寒是不是越来越厉害、刺骨?筋脉有没有发紧、抽筋?病史里有没有发汗过度或者本来就阳气不足?如果这三个问题都对上了,就大胆用这个方子。哪怕只吃了一剂,病人往往在半夜就会觉得有热流跑到四肢上去了;第二天再来看病的时候,恶寒已经好了大半——这就是经方“一剂知、二剂已”的效果,也是胡希恕说的“附子托住阴阳”的活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