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事儿,话说1967年那会儿,加西亚·马尔克斯写了一部小说,把一个叫马孔多的镇子写到了世界文学的地图上。那时候的马孔多就是一片沼泽地,后来就被布恩迪亚家族给开发了出来。这个家族的第一批人,就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和乌尔苏拉两口子。他们为了躲开家族的诅咒,就往这片寸草不生的荒地跑。他们俩可真不容易,把泥土翻成了路,把汗水变了房子,也就给家族的命运埋下了逃不掉的种子。 何塞·阿尔卡蒂奥可不是普通的垦荒者,他特别着迷永动机、世界地图这些玩意儿,有时候还跟吉普赛人互换灵魂。他就像一粒飘在天上的种子,想抓住风却没抓住,最后还是被族人绑在了栗树下。这时候孤独就提前找上门了。他的尸体烂在了树底下,成了个标志,预示着这个家族注定要被世界遗忘。 乌尔苏拉才是这个家族真正的根。她用自己的脚量过马孔多的每条泥路,用眼睛看过七代人的出生和死亡。她见过火车开进来,电灯亮起来。也见过后代把文明变成贪婪、暴力还有冷漠。她想靠爱缝补家里的裂缝,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孤独像藤蔓一样缠在伤口上。等她瞎了以后,还得摸着墙根走路,好像想把最后一点温度留下来给全家。 这布恩迪亚家的名字可真是个轮回的悲歌:何塞·阿尔卡蒂奥叫疯狂;奥雷里亚诺上校是战争;阿尔卡蒂奥是暴虐;奥雷里亚诺·何塞是迷茫;乌尔苏拉·阿玛兰妲叫坚守;奥雷里亚诺叫觉醒;到了第七代就叫消亡。每一代都在重复同样的悲剧,时间就像被叠成了一条解不开的项链。他们故事里全是爱情和背叛并存,亲情和隔阂一起长。 最显眼的还是第二代奥雷里亚诺上校。他沉默又谨慎,把所有热情都放在了“用铁轨推翻独裁”上。十七次起义都失败了才明白:战争不能杀死孤独,只会让孤独长锈。回家那天他把勋章换成钱关门做小金鱼。 马孔多的命运跟这家人的血脉连在一起了。铁路通了电话响了咖啡飘着香味儿,小镇变得像巴黎一样繁华。可是文明也带进来了嫉妒、投机还有堕落。当大雨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的时候洪水把小镇冲垮了连记忆都埋进沙子里去了。 第七代奥雷里亚诺出生时拖着一条猪尾巴就像个钥匙也像叹气声似的预示着诅咒到头了却也没法开启新篇章。 这本书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用飓风、黄蝴蝶、会说话的床单制造魔幻感却讲着普通人的欲望和绝望。马尔克斯让布恩迪亚家族变成了全人类命运的缩影——我们每个人生来都带着那种说不出来的孤独又在相同的圈圈里过完一辈子。 百年之后的世界早就忘了马孔多但每一页书里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小金鱼”:也许是条鱼或者一次睡不着觉或者一段没结果的爱情它们提醒我们孤独不是诅咒而是我们存在的本身只有承认了它才是对抗它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