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记》:从虫到人的路

各位听友,咱们把视线先拉回一八三四年,俄国的果戈理就已经写下了《狂人日记》;再往后看,到了一八八三年,尼采更是借苏鲁支的嘴说了些大实话。他觉得咱们中国人已经走过了从虫豸变人的老路,可身子骨里恐怕还留着不少虫子的习气。这就是俄国人和德国人的思考方式。 不过呢,咱们的鲁迅写的《狂人日记》那是另有深意。他主要是想掀开盖子,把家族制度和礼教里头那些害人的地方给抖搂出来。这篇文章的忧愤程度比果戈理要深广多了,却没有尼采那种“超人”的缥缈感。这次请来给大伙儿讲讲这篇文章的,是北京师范大学的钱振纲教授。钱老师一辈子都泡在研究中国现代文学的书堆里,尤其是对茅盾和鲁迅这两位民国文学大师特别熟悉。 他出过好几本像《鲁迅与胡适——双悬日月照文坛》这样的学术著作,也写过不少发人深省的评论文章。这次咱们就在“云上”好好体会一下文学的力量和阅读的意义,顺便把知识面再拓宽一点。 好了,今天的讲座咱们就来听听钱振纲老师怎么说《狂人日记》——从虫豸到人的路。这个活动是丁玲纪念馆为了丰富大家的精神世界、扩大宣传渠道而特意策划的《名家讲堂》系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