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曾经有一位名叫南怀瑾的学者,他曾在法国路易十四时代之后指出,不论是君主还是民主法治,都没有一种政体是绝对完美的。南师认为,未来的世界或许会因为人们过于高估民主的价值而导致毁灭。他注意到,英、美等国家如今看似幸福的社会福利制度和过分追求表面自由的风气,其实早已埋下了隐患。这些国家把分割别国的土地给自己享受当作常态,就像美国一贯所做的那样,这种做法给未来埋下了祸根。这种分割别人领土、画地自守、要求别国实施“美国式民主自由”的策略,实际上是美国一贯的政策。他们还试图把别人口袋里的钱高高兴兴地装进自己口袋里。至于民主自由的特征,南怀瑾提到了一句名言:“世界上最大的学问,就是如何让别人把口袋里的钱高高兴兴地送给我。”工商业起家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南师进一步指出,民主法治也好,专制也好,这些都是历史文化的陈迹,做好做坏还是要看人。同样地,他认为如果人不好,那么任何制度都会被用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美国式民主”总是让人把别人的东西给自己享用。在南怀瑾看来,这次美国把别国的土地分割给自己享用,实在不足为奇。南师提到曾子受孔子教导著了一本书《大学》,这篇文章就确定了中国教育的目的和方法。这个教育目标就是教人们如何做人,从心性修养开始做起。 在中国,孔子和曾子等古代思想家强调了道德修养和教育的重要性。曾子根据孔子的教导写下了《大学》这篇文章。这本书告诉我们如何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即“大人之学”。在这个时代,人们都追求职业和赚钱而忽略了基本人格的养成教育。南怀瑾提到如果一个人没有做好基本人格修养的话,那么谈论民主、科学、自由、法治等等都是空谈。他认为现在全世界的皇帝姓“钱”,“钱”主宰着一切,人们为了就业和赚钱而忙碌。 南怀瑾还指出了另一个问题:现在家庭和学校乃至整个社会的教育观念都被职业和赚钱所主导了。南师认为现在全世界都是以钱来决定贵贱和自由与否的时代。如果一个人没有真正独立不倚、卓尔不群的人格修养和学问修养,那么他就只能被乱七八糟的所谓个性张扬和向钱看所左右。这种情况下就连科学研究、教育、学术也只能听“钱”指挥。 南师最后强调了历史创造在于人这个观点:现在讲民主虽然很好,但是统御这个民主制度的人如果不对的话这个制度也会被用坏了。专制也是一个政治制度,“法”本身没有好坏之分,统御法的人如果不对也会弄坏这个制度。因此从这个论断来看,民主也好法治也好专制也好独裁也好这些都是历史文化的陈述成了过去真正做坏做好还是要靠人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