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来了这三天,我和高烧算是打了一场拉锯战。

小寒来了这三天,我和高烧算是打了一场拉锯战。开头那个“君阳我未阳,我阳君已好”的对子看着工整,其实心里慌得很。世界到处是病毒,没人能躲得开。到了这天,北风刮得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裹着被子躲在屋里。体温计闪着冷光,像在报警一样。 第一天晚上三点一测37.2度,心里还松了口气。结果五点再量的时候,数字直接飙到了39度。胳膊肘疼得像扎针,膝盖沉得抬不起来,脑子热得一片空白,只剩耳朵嗡嗡响。我缩成一团想把自己裹起来保点温,哪知道病毒还嫌不够冷,硬是把寒气往身体里推。 第二天早上阳光一照过来,骨头缝里都钻风。我好不容易坐起来,关节咔咔响得像冰裂了一样。肚子胀得难受,喉咙里有口痰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好在吃白粥还能尝出味儿来,虽然嗓子还是疼,但至少比咳断肋骨强点。 三天下来就像打铁一样折腾。第一天是37度到39度之间来回蹦迪;第二天38.5度就像扎了根似的不动弹;第三天终于掉到38度以下去了。这过程就是一块铁先被火烤又被风吹——虽然疼得厉害,但也把筋骨练硬了。我给自己列了张单子:用盐水漱口、喝点姜糖水发汗、蒙头睡觉。没啥灵丹妙药,全靠自己瞎琢磨。 现在不羡慕谁早阳好了,也不瞎担心自己是不是“幻阳”。病毒才不管你祈祷不祈祷呢,在你稍微放松的时候它就会出来捣乱。顺其自然过日子,把每一口气都当成老天爷额外给的赏赐就行。 等到病好了我把药箱打开一看,里面的退烧药包装都没拆呢。灰尘落在说明书上像一层雪——本来能用上的东西现在只能当个摆设看着了。晚阳虽然躲过了第一波最猛的时候,但也知道了这毒株不好惹。真希望以后再打开药箱的时候里面是空的,世界上再也没这种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