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那会儿,有个叫许穆夫人的,挺特别的。她是卫侯的女儿,也就是公子顽跟宣姜的闺女。卫国有两个国家来求婚,一个是齐国,一个是许国。这姑娘眼毒,看出许国势力弱,根本救不了卫国。可是她爸她妈哪听啊,还是把她嫁到了许国。她坐上车,心里难受死了,自由没了,只留下个“许国夫人”的名头。 到了公元前660年,狄国人打进了卫国都城。卫懿公那是个糊涂虫,平时爱养鹤当官,丢了人心。结果战败了,自己也没保住命。许穆夫人听说后,连夜赶着马车跑回去。不管许国大夫怎么拦,她硬是闯过了关。她不是回去哭丧的,是去救人的。 她慰问流亡的亲人、筹集粮草、四处游说。最后把齐桓公给说动了。齐国军队来了,帮着重建了新的城市。 她留下了三首诗,这三首诗就像是她的心跳记录。《竹竿》里写的是她小时候在淇水边上玩的事。《泉水》里写的是嫁到许国后总想着回娘家。《载驰》就厉害了,“载驰载驱”几个字一出来,感觉像马蹄声踩着地响。清代的朱彝尊说这诗很慷慨又很文雅,两千多年后听起来也没错。 那个时候的女人们几乎没人能在历史书上留名,更别提说话了。可她不一样,没人听她的意见、预言没人信、回去的路被挡住——这些都没能拦住她的声音。她用诗用马用奔波把“救卫”二字写进了历史的裂缝里。 她可比古希腊的那个叫萨福的女诗人早出生好多年呢!是中国第一个有名字有作品有故事的女诗人了。《载驰》现在还被看作是爱国主义诗歌的老祖宗呢。 你看现在站在淇水边还能听到“我行其野”的节拍呢。这首诗写得挺朴素的,“奔走”、“呼号”、“不甘”这些词都写得很滚烫。许穆夫人用一生证明了一个道理:历史记不住所有名字,但一定会记住那些不肯沉默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