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萱姐的孩子迷上了《红楼梦》,尤其是刘心武爷爷讲的那个版本。小丫头把书拿回家,翻完了第一章,先不说故事怎么样,那里面画的人和物可把她给迷住了。她兴奋地把每个人的穿着、性格,还有林黛玉的睫毛数了个遍。过了几天,她拿着一张画找我,说给林黛玉化了妆。画上的林黛玉睫毛弯弯,鼻梁小巧,唇色粉嫩。头上戴满了钻石、珍珠和小花。衣服也是特别设计的,半深粉半浅粉。袖子上绣着振翅欲飞的蝴蝶。小丫头一边画一边念叨:“要是我也能穿越去大观园,我就叫林桃玉。” 她还给自己做了很多穿越清单:头饰要像水波一样垂下来;头发从胳膊肘垂下去走路带风;衣服要像彩虹一样一半是深绿一半是浅绿;袖口上是振翅的蝴蝶;手帕要系成蝴蝶结还能擦汗带仙气;镜子里要出现红楼小姐姐同款。甚至连小院门上的甲骨文似的字都想刻上去,风一吹竹影就能当成帘幕。 萱姐之所以喜欢《红楼梦》,不光是因为“大观园”三个字听起来大,还因为插画把故事里的人物具体化了。刘心武爷爷只挑好的讲给她听:美好的人、美好的景、还有美好的国学精粹。这些故事就像拆开的彩蛋一样,让孩子听得懂、听得乐。听了故事还会自己动手把画面补全。 这套书就像一把钥匙,先给孩子打开了《红楼梦》的美颜滤镜,再慢慢递给她原著看。等她真正捧起原著的时候,人物、场景、诗词都不再陌生了。 或许某天在大观园的某个角落里,萱姐会遇见林桃玉——那一定是给孩子的一份特别的时空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