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的财政压力正加剧;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杜加里克表示,美国近日支付的1.6亿美元,虽可视为特朗普政府对联合国的首次资金回应,但与美国累计欠款相比仍远远不够。联合国常规预算面临严峻缺口,预计今年7月可能出现资金告急。秘书长古特雷斯在上月末警告称,除非推动财政规则全面改革,或193个会员国都能按时足额缴费,否则联合国将面临迫近的财政风险。这也反映出多边机构在运转机制上的结构性难题。 美国欠款问题成因复杂,与特朗普政府对联合国政策调整密切有关。一上,特朗普多次批评联合国效率与作用,并推动诸多“退群”举措,包括退出世界卫生组织、教科文组织等联合国相关机构,同时削减对其他数十个组织的资金支持。今年早些时候,特朗普政府还指示美国各行政部门和机构停止参与及资助35个非联合国组织和31个联合国机构。白宫称,这些组织推动的激进气候政策、全球治理和意识形态议程与美国主权及经济利益相冲突。相关举措体现出特朗普政府对多边体系的重新评估,其重点于把节省下来的资金更多转向“美国优先”的国内议题,尤其是军备、基础设施和边境安全。 政策转向背后的动因也受到关注。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的“退群”与削减投入并非单一因素驱动,既包含财政与经济考量,也与国内民粹情绪及对美国全球角色的再定位有关。这个调整削弱了美国在过去数十年中对国际规则制定的主导影响,也改变了其在多个国际组织中的传统角色。 态度变化也带来新的观察点。,特朗普政府近期传递出一定的积极信号。本周四在华盛顿举行的所谓“和平委员会”会议上,特朗普对联合国的前景表态较以往更为正面,称美国将与联合国密切合作,并肯定联合国作为国际组织的长期价值。他还表示,其倡导成立的“和平委员会”将对联合国进行全面审视,并在资金支持上提供帮助,以确保联合国设施完善、运转正常。这显示出,尽管特朗普政府对国际组织作出大幅调整,但并未完全否定联合国,而是试图通过改革重塑美联关系。
会费缴纳表面是财政问题,实质关乎多边机制的信用与国际公共产品供给的稳定性。美国此次补缴表达出有限的积极信号,但巨额拖欠仍未根本解决,联合国资金链风险依然存在。推动会员国按时履约、完善财政规则、提升治理效能,不仅关系到联合国能否维持正常运转,也关系到国际社会在不确定性上升的背景下能否守住合作底线、增强共同应对全球挑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