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快乐就是在这一秒风吹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

当下,才是幸福的真身。提到幸福的人可真不少,特别是那个叫佛陀的。他说:“青青翠竹皆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你看,连花草树木都能把快乐引出来,他是真懂生活。孔子也是个明白人,他夸赞颜回说:“三月不违仁。”颜回这人很厉害,能把仁德的劲儿天天保持下去。所以说呢,真正的快乐不在别处,就在眼前这一刻,根本不用费劲去想着“之后”或者“将来”。 比如那个写诗的李白,他总说什么“待吾尽节报明主,然后相携卧白云”,好像盼着哪天功成名就了就能隐居钓鱼了。可事实呢?永王李璘的幕府出了事,他被流放夜郎去了,那首《功成谢人间》最后成了绝唱。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之后”根本不是个目的地,而是永远被拖到了下一秒。 还有金庸写的那个慕容复,为了兴复燕国忙得团团转。等到西夏公主问起大家这辈子最快乐的地方在哪儿时,包不同、段誉马上就答上来了,只有慕容复傻愣着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把所有的快乐都押在了一个还没影儿的燕国未来上,那根本就是个肥皂泡一戳就破的幻影。 世人总喜欢给故事编个圆满的结局。你看范蠡吧,在朝做宰相,在野做生意,带着西施泛舟五湖的样子挺潇洒。清人吴锡麒写了首《梧桐树·一舸》:“西风吹白紵,歌罢人何处?”唱完歌了西施去哪儿了?史书没写清楚,只留下了“算回头,只有烟波路”的怅惘感。大家偏要给他俩安个好结局——觉得只有范蠡才能收下西施的余生。可那“功成身退”的解药真有那么灵吗?其实我们是把希望都押在了一张写着未来的空白支票上,忘了现实压根没签收。 说到底啊,“活在当下”绝不是什么及时行乐那么简单。老话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家往往把这当成了鼓励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理由。但这是错误的解读!当下可不是用来纵容欲望的,而是让那些执迷不悟的念头现原形的好时机。真正的快乐就是在这一秒风吹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就是在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时的那种欢喜劲儿;就是你心里没一点牵挂、轻轻松松的那个瞬间。 要是你非要把快乐存进银行等着以后用;或者干脆就像慕容复那样把快乐押在未出生的时代里;又或者像李白那样一直等着那个永远到不了的站台……那你就完全把日子过反了!那些过去的经历、未来的期盼就像高速列车窗外的风景一样稍纵即逝;只有你真正坐在车里时能抓得住的那个“现在”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所以我给大家三句真心话: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这可是《金刚经》里早就扔出来的钥匙啊!歌罢人何处?重要的不是唱完歌以后去哪儿了,而是你正在唱歌时那个欢畅淋漓的当下——吴锡麒在曲子里早就留了个暗号呢!能在日常生活里一直感受着“仁”或者“法身”的人——这说的就是孔子和佛陀那两位大贤——才是真正把日子过成诗的人! 现在你还在为以前的事纠结吗?还在为以后的事焦虑吗?那就把执念松一松、呼吸沉一沉吧!原来幸福根本不是什么终点站;而是每一次车门打开时;你都能笑着迈出去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