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伙儿!上次跟您聊到了上海人过年,这回咱换个角度,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年俗记忆。主讲人还是徐凡,上海图书馆文献研究与开发部的那位,专门研究城市文化。听她聊聊咱们的“年味儿”,绝对有意思。 您还记得吧,上海人过年从来就不是单调的事儿。以前在老城厢里,那香火缭绕的味儿跟石库门里的烟火气息混在一块儿,洋行里的煤气灯一亮,年味就直接开始跟西方文化融合了。《申报》上的铅字还没干呢,《良友》画报的年货广告就教咱们怎么用雪花膏配巧克力、五香豆配城隍庙梨膏糖。你说这一顿年夜饭,浓油赤酱的红烧肉旁边,是不是就得摆上罗宋汤或者色拉?八宝饭里也得混点奶油蛋糕的洋味儿?这就是上海人的“全球化”吃法,在舌尖上最先把世界串联了起来。 那时候家里还没彩电呢,家家户户守着台黑白电视看费翔唱歌。大伙儿穿上新衣裳去城隍庙“轧闹猛”,或者去大世界白相一圈,回家困个不醒的懒觉拆压岁钿。日子过得虽然简单,心里却热乎得很。现在拜年贴变成微信里的语音包了,“恭喜发财”响得叮铃当啷的,但那份想让别人惦记、也想送上祝福的心气儿,一点没变。 现在大家不光跑去豫园看灯会挤破头了,还会把图书馆、博物馆列进新年行程。花小钱过好年,这是刻在上海人骨子里的体面与智慧。从灶披间改成开放式厨房、从走亲访友变成朋友圈点赞——年俗咋变都无所谓,咱们过年的那股劲儿一直都在。 石库门弄堂里那些藏着的故事和海派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孩子,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在诠释过年的意义。这种味儿是上海独有的、别人模仿不来的独家记忆。所以这次讲座啊,徐凡老师要带咱们从三林舞龙到浏阳烟花、从小校场年画到民国春节档再到国际饭店的蝴蝶酥和豫园的百年灯会——让咱们穿越百年文献打捞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讲座的姿势都摆好了吗?赶紧来听听徐凡老师怎么给我们讲讲海派年俗背后的城市密码与文化根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