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聊聊银幕上的女人们,这些年她们是怎么在马背上扬眉吐气的。先说2015年那部《远离尘嚣》,你看芭思希芭在霞光里纵马狂奔,马蹄声像鼓点敲在旁人的心上,把那些加在她身上的爱情标签全给敲碎了。夕阳把天地染成橘红,这时候的马背就成了她的私人教堂,风跟心跳合奏成了圣歌。 再看凯瑟琳·泽塔-琼斯在《佐罗的面具》里扮演的角色,一袭黑发配白裙跨在马上。她不仅会击剑跳热舞,更是把那种母亲式的温柔给打破了。佐罗的冒险血脉在她身上做了个性别反转——面具底下跳的是她的心跳,剑锋指的就是自由。 到了HBO拍的《西班牙公主》,那两位贴身侍女就先把主角的风头抢了。一匹白马配红裙,一匹白马配黑裙,这对比色就像火遇上冰,瞬间就把观众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侍女都这么夺目,那真正的公主得有多惊艳啊? 凯特·布兰切特在《伊丽莎白2:黄金年代》里也把气场拉满了。她骑着马穿着银甲走过来,太阳一照那寒光简直能划破空气。铁叶子和长发一刚一柔,正好把那个“宽与严”的双重人格给拼出来了——对外她是无敌舰队的炮口,对内她是议会下院的柔声安抚。 回过头去看18世纪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杜巴丽夫人头上戴了顶三角帽还穿着西装。这暗示着当时的贵族女性骑马已经开始“男性化”了。她们双腿夹紧跨坐在马上动作利落得不行,就像在参加重骑兵的选拔呢。 不过好景不长,19世纪的英国就开始搞“淑女侧骑”的规定了。这下可好,马背成了礼仪战场也是性别边界的最后防线。《维多利亚》这电影里的珍娜·科尔曼演的还是个青涩女王的时候就得“侧骑”,绿裙子被风一吹像片树叶一样晃悠。 再往前推点时间《一个女王的少女时代》里的罗密·施耐德穿红色骑马裙白翻领随风鼓着。那顶黑礼帽都压不住她飞扬的金发,她在镜头里就像一株向日葵把朝气洒在草原上。 等到杜晨·科洛斯在《神奇女侠》里客串亚马逊女战士时骑着灰斑马腾空而起了。冷兵器和热兵器就在那一瞬间短兵相接了。《古墓丽影2》里的索菲·特纳更是把“帅”写进了基因——皮衣皮靴大长枪跨骑侧骑随便来。 最后咱们说说《唐顿庄园》的大小姐玛丽吧。前几季她还戴着网纱帽侧骑马背呢;后来战争爆发旧秩序崩塌了,她干脆剪了长发换上骑马裤跨坐马鞍上。这就像是把旧时代的锁链一把给扯断了。 伊丽莎白女王、凯瑟琳公主、凯瑟琳·泽塔-琼斯、劳拉、杜巴丽夫人、杜晨·科洛斯、梅尔本勋爵还有玛丽这些人都在银幕上留下了自己的身影。她们骑着不同颜色的马穿着不同的衣服面对不同的命运但都在马背上展现出了不一样的风采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