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洲岛上,时间就像一本被人反复翻阅的书,每翻开一篇都写着八个年头的故事。

这座湄洲岛上,时间就像一本被人反复翻阅的书,每翻开一篇都写着八个年头的故事。让我们随着诗人的脚步,把这个夏天串起来看看。 在那个春末夏初的日子里,他推开妈祖庙的门,不问神的去处,只听涛声像回答一样涌进耳朵。原来海风是妈祖的信使,只要你摊开心中的困苦,它就会用整片海浪把千山愁绪给抚平。 等到破晓时分,天边刚泛起一点橘红,海面上已经铺满了银光。海浪惊醒了岸边的小舟,光影也悄悄与浪花互道早安。这时候的湄洲岛就像一支刚被点燃的香,升腾起来的不是烟而是新日的希望。 夜里的大海更是热闹,浪花在礁石上写字。诗人把睡不着觉的心事全都写成了诗,又把这诗交给更远处的浪头去寄给明天。原来失眠不是病,是心在替海回信,潮声越大,越像是替你喊出了积压已久的名字。 鹅尾山那头的石洞真是神奇。伸手一拉,整座岛的晨光就顺着指缝溜进来。诗人穿上赤红的晨衣,把整片海都拢进袖口,再借长风把祝福别在远航的帆上。那一刻觉得山不高海也不远了,因为心早就已经登顶。 大家都爱登高拍照抢拍最艳的云霞,生怕晚了它就会掉下来。可诗人在这浓得化不开的红色里想起了清晨的第一缕光。他默默许愿:愿朝阳不输夕阳,愿离开的人能带着勇气回来。 潮水退去的时候像给大海合上了书。诗人踩着软软的沙滩往回走,把最后一抹火红裁成了两半:一半留给夕阳,一半留给第二天早上的期待。他不争这名声,也不抢那锋芒,只愿在退潮的缝隙里帮每一粒贝壳留住微光。 站在祖庙山上隔着海峡望过去,宝岛像一叶扁舟在烟雨里浮沉。诗人突然问自己:若血脉被外力撕开怎么办?不是怨恨而是愧疚——愧对母亲和祖先的河山被浪花拍痛。于是他扛起整座岛的重量写下“老夫自请带吴钩”,让诗句替自己奔赴一场迟到的归航。 最后这篇鹧鸪天把国事变成了家事。谁说女子只能温柔?她既能在浪尖踏歌起舞,也能在月下放声高歌;既能隔着海峡呼唤对岸的人回来相聚。这股温柔里藏着刚烈的劲儿:把山河装进掌心后还能伸出手来扶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