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的人生就像在尘世边缘拉网捕鱼一样

庄子觉得,在这乱糟糟的世界里,咱们得给自己留一块清静地。在先秦诸子里,庄子那是特立独行的存在。大家都忙着争名夺利,他偏要“曳尾于涂中”;别人都把仁义礼智信当人生规矩,他却把这些规矩给撕破了,告诉你这些都是人定的。孔子、孟子就像站在岸边拉船的艄公,拼命想把大家拉回岸边;庄子就不同了,直接纵身跳进水里,去看另外的天地。所以儒家讲治理世界,道家讲修心;儒家说此岸,道家说彼岸。彼岸不是遥远的地方,而是把一切看淡后留下的一片空白。 庄子对生命看得很淡。妻子去世了,他不哭也不闹,反而敲锣打鼓唱歌自乐。惠施骂他没感情,冯梦龙写小说骂他疯子。可庄子自己有一套道理:人是从土里来的,最后也会变成土。活着是气聚起来的,死了是气散开了,干嘛要执着?死亡不是终点,只是把白天的面具摘下来回归本真罢了。看透这点,人才敢真笑真哭真正自由自在。 大家都羡慕“与子偕老”,庄子却冷笑:“相濡以沫”不过是两条鱼困在鱼缸里吐口水求生罢了,看似浪漫其实很悲哀。真正的爱就是让两条鱼回到大海里去各自逍遥自在。所谓忘记不是真的忘记情感而是不去强求必须在一起的执念。把爱变成本能人才真正自由。 西施漂亮、东施难看?在庄子眼里这都是一样的。狙公给猴子喂“朝三暮四”和“朝四暮三”猴子照样兴奋。成功与失败、有钱人和乞丐、高楼和平房到最后都是一片白地什么都不剩。把万物放在一个平面上看你就发现高低贵贱不过是看的角度不同而已。 庄子还教了我们几个办法让自己快乐:得失像呼吸一样平常;心静下来心悟气合空出地方来吸纳万物;忘形忘智忘掉自我大道自然进来;把心机关掉变成像野渡的船随便飘就能平静下来;不要太聪明变成傻子反而能过得轻松自在。 庄子的一生就像在尘世边缘拉网捕鱼一样——网里抓的是世俗的鱼虾蟹蚌,网外是广阔的江湖。最后他把网撕成碎片一个人驾着小船走了。咱们不一定非得学他那样离群索居但可以在心里留一块没人的地方:得失不在乎繁华不迷恋心里也不耍花招。外界再吵再闹那里还是风轻云淡——这就是庄子留给咱们的逍遥游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