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从这位山东老乡说起。孔丘,字仲尼,身高一米九,力气大得惊人,酒量更是深不见底。他爹叔梁纥是个七十多岁就挂了的猛人,这些特质简直是把他爹的基因复制粘贴过来了。据说他从来没醉倒过,脑袋一直挺清醒,好像这辈子都写进了他的命里。 孔子那会儿是个青年热血青年,一心搞政治。他跟鲁昭公说要“为政以德”,就像北极星那样稳定人心。不过国内乱得一塌糊涂,他跑去齐国呆了一阵又回鲁国。五十六岁那年他总算当上了官,干了三个月大事。他把老百姓的徭役减了、恢复了井田制、整顿了司法系统,把鲁国弄得挺像样。可惜把那些既得利益者惹毛了,没几天政变就发生了。 既然当官不成了,孔子就把心思转到了教书上。那时候学东西全靠官府垄断,老百姓连门都摸不着。孔子却不这么想,他把课堂搬到城门口、河边、柳树底下。只要你拿一串肉干来做学费,他就愿意教你。于是大家都来听他讲课,“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像子贡、颜回、子路、冉求这些名字就像地里的树苗一样长出来了。 有一次有个学生救了个人得了一头牛当奖励。大家觉得这学生太贪心了,孔子却说他做得对:见义就要去做,受了赏也别推辞。只有尝到甜头大家才愿意继续救人。 还有一回有个学生赎回了奴隶但没跟公家报账。孔子反而骂了他一顿:你开了个坏头以后没人敢赎奴隶了。他把个人美德放在制度里考量的办法真是挺厉害的。 孔子还跟着师襄子学琴学了十天没停过。老师觉得他弹得挺好了叫他停下,孔子却说还没弹到那种境界怎么能叫好?又练了三天才满意。 曲子叫《文王操》,里面没一句歌词但他把文王的仁德全听进去了。 五十五岁那年孔子带着弟子出了鲁国往南边跑:卫国、曹国、宋国……大家说他像个没家的狗一样到处跑。其实他是在到处推销他的改革方案呢。 卫灵公刚开始挺尊敬他后来又怀疑他;宋国的司马怕他夺权;郑国的商人弦高还假借国君的命令赶他走。 最惨的一次是在陈蔡两国之间断了粮吃了七天不吃饭。弟子们饿得东倒西歪子贡还冒着死的危险去楚国搬救兵呢。 六十八岁的时候他跑了十四年终于回了老家。他把这几年经历的那些事儿整理成书——《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就是这么来的。 七十三岁那年他安安静静地走了。弟子们接过了他的大旗——儒家学派就这么登上历史舞台了。 两千多年过去了咱们再读“有教无类”这种公平的教育理念还觉得挺热乎;再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种道德底线也还是软乎乎的。 从他刚开始想坐着小船飘走的梦想(乘桴)一直到后来在杏坛上讲书(杏坛),他把个人理想和公共福祉紧紧地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