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大伙儿唠唠甘肃白酒这档子事儿。2004年那会儿,徽县酒厂改制,亚特集团接手了。新东家心思挺重,只把资源全都给了金徽酒,把原先那块老招牌“陇南春”当成低端货来做,产量越来越少,到后来干脆停了。直到2026年2月9日,有人在互动平台问能不能再把“陇南春”弄回来,公司回得特干脆:“没啥计划。”这其实就是赤裸裸的资本运作。 金徽酒拿情怀换了点好处,把甘肃白酒给卷起来了。它成了省内的“大哥”,市场份额占到了30%。但出去到外面的酒桌一看,它就没动静了。到了2025年第三季度,省外的营收还是卡在30%的那个坎儿上没动过。隔壁陕西喝西凤,四川有六朵金花,谁会在意甘肃的酒呢?它既不像茅台那样霸道,也不像江小白那样会营销。 这就挺让人感慨的。以前在甘肃的酒席上,“陇南春”是个硬通货,就连时任副总理方毅都点名要喝。可现在呢?记忆里的酒香只能靠老照片来回忆了。金徽酒在省里头算计得太精明了,直接把“陇南春”给雪藏了。这波操作在账面上看着挺划算,但把几代人的情感纽带给切断了。 说到底,这就是个关于资本和文化的博弈。当年的陇南春可是能让方毅放弃茅台的好酒啊。现在只剩个酒厂的墙上挂着泛黄的酒标供人凭吊了。甘肃人骂它忘本是真的没错。 它赢了省内的战场成了“西北王”,但也可能输掉了整个“陇酒”的未来。国内的市场没打开是一方面,更大的问题是它没法像江小白那样去连接年轻人的情绪。 甘肃白酒这事儿其实是个缩影。好多区域酒企都在资本、情怀和全国化之间找平衡呢。干掉一个老牌子容易得很,开个董事会就办了。但要想让全国人都记住一个新的“陇酒”,光靠报表和渠道压货真不够用啊。 这就问出个挺让人揪心的问题:一个地方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商业遗产?一个企业在追求做大做强的时候,是不是非得把来时的路都拆了当柴烧?酒瓶里装的可不只是酒精啊,那是一方水土的记忆和性情呢。金徽酒或许在报表上赢了漂亮的数据,但它和甘肃一起输掉的故事又该让谁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