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阎维文和刘卫星本是同一家文艺团体的舞蹈演员,舞台上形影不离。他考入总政歌舞团后,刘卫星去了秦皇岛北京军区炮兵某师宣传队。两年后,在领导的安排下,刘卫星转业到了海淀区邮电局。到了1982年春节,他们终于结为夫妻,后来生下了女儿阎晶晶。 1996年,一场病魔突袭把刘卫星拖进了癌症的深渊,病情反复不断转移。她曾笑着说自己“一会儿快死了”,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为了让妻子少受苦,阎维文提出了“陪床首创”的主意。他躺在输液大厅的床边,和妻子并排躺着,每人挂上一瓶水。他给妻子讲天南地北的见闻逗她笑,三个月疗程下来,刘卫星说这居然成了“欢乐时光”。 阎维文回忆起这段岁月时感叹:“其实是我老婆给我的更多。”录音棚里她坐在监视器后严丝合缝地指导他;他得意忘形时她会浇一盆冷水;他因为工作总不在孩子身边时是妻子在包容和理解他。女儿留学期间为了照顾妈妈的生活起居,阎维文决定“除军队任务外,所有演出都带她妈妈”。他在舞台上唱《想家的时候》,她就在后台给他递水杯。 如今女儿回国后第一句话就是“庆幸妈妈找到了爸爸这样的好丈夫”。对于外界的评价,粉丝们称呼他为“阎帅”,这不仅因为他一米八的挺拔军姿,更因为他零绯闻、零炒作、零负面的形象。《小白杨》《母亲》这些歌从他嘴里出来像被岁月重新熨烫过一样动听。 对于为什么能唱出深情的歌这个问题,阎维文回答说:“因为我知道低谷长什么样。”他从癌症病房走到了万人大舞台,把恐惧变成旋律、把陪伴变成誓言。 关于婚姻的态度他认为:“如果人生是一场合唱,她是我唯一的和声。” 他出生在山西平遥,13岁就考进了山西省歌舞团当舞蹈演员却先当了九年的舞室生涯。“跳芭蕾的时候总在想声音能不能也立起来。”后来找到歌唱的“方位”后他一头扎进了声乐教室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把胸腔练成了共鸣箱。 如今小外孙女降临了,阎维文在演出结束要转机回家的时候总念叨着两个小时不见外孙女就想得不行。有人问他如何面对物欲横流的名利场时他说:“真正的艺术家先是人再是家最后才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