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隐写了个灵异故事:有个红衣使者来叫他上天去白玉楼写文章呢

说起那个才子李贺,简直就是个传奇。他是李唐皇室的远房亲戚,祖上能一直追溯到李渊的叔叔。家里虽然没落了,但他这傲气那是一点没少,动不动就自称是“帝胄”。李贺七岁就写了首诗,消息传到了韩愈耳朵里。当时韩愈已经一把年纪,可一听这消息立马找上门去。李贺就给他写了首《高轩过》,里面有句“我今垂翅附冥鸿,他日不羞蛇作龙”,把韩愈给震住了,当场就认定这孩子非池中之物。 这小伙子并不因为少年成名就飘飘然。相反,他每天拼命读书写文章,随身带个锦囊。要是脑子里蹦出个好句子,就马上扔进去回家再慢慢琢磨。李商隐后来写过这段故事:这孩子骑着驴子背着大袋子到处跑,嘴里念念有词,根本停不下来。这种刻苦劲给他后来的成就打下了基础。 等到他17岁的时候,真的火了一把。他写的那首《雁门太守行》,“黑云压城城欲摧”,让长安那帮读书人都被吓了一跳。本来以为这小子能上天入地了,没想到“小时了了”的魔咒真的找上了他。 后来他去考进士试,结果出了岔子。因为名字里有个“晋”字,和“进”字同音犯了忌讳。当时社会最看重孝道,考官不敢收他的卷子。没办法,他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来的十年里,李贺就在幕府里打杂或者当九品小官混日子。想做个万户侯的梦早就被锁进了那个锦囊里了。 那个时候唐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藩镇叛乱、宦官掌权、皇帝还忙着求仙。李贺想“收取关山五十州”,连城门都进不去;想“暂上凌烟阁”,连个像样的差事都没有。 按照老规矩,世道好就做官,世道坏就躲起来。可他既不会溜须拍马,也做不了陶渊明那样的隐士,更没有刘禹锡那么豁达。结果在这种夹缝里钻来钻去,最后只剩下一肚子苦水在诗里翻腾。 你看他20多岁写的那些诗全是老气横秋的样子:“少年安得长少年”,“来煎人寿”,“桃花乱落如红雨”。什么残、断、枯、病、愁、苦这些词就像虫子一样把他的青春都给啃没了。 他在诗里问天问地,甚至想找鬼神帮忙:“天若有情天亦老”,连长生都做不到了。答案没人理他,只有绝望陪着他。 后来这病越来越重把他折磨得骨瘦如柴。回到老家昌谷之后没多久就死了。听说临死那天晚上李商隐还写了个灵异故事:有个红衣使者来叫他上天去白玉楼写文章呢。老百姓觉得他成仙了挺好的,只有这样才能收留这个不肯妥协的人。 虽然长吉死了,但他留的那些诗还在;那些关于衰老和死亡的痛苦思绪,还有对天地的追问声,到现在还在月光下回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