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之深与复旦演协的缘分说起,那是他大学新生大会上随手填的一份问卷,把他送到了复旦第31届新生演讲赛的赛场上。培训、复赛、决赛,他一路懵懵懂懂却站在了冠军领奖台,心里想的是表达和思考竟然能成为他主修的课程。 赵之深记得社团给他的温暖,第一次是他的一篇演讲推送被撤回重新排版,就是因为他要求删掉个人隐私部分。社团为了他破例处理,那天夕阳很美,“人情味”三个字变得那么具体。还有一次是冬天辩论比赛结束后,他和队友约好一起吃麻辣锅,那晚的笑声至今回荡在复旦的寒风里。 决赛抽到“侠”字时,赵之深心里犯愁。当晚十点,电脑弹出金庸逝世的消息,他听着《铁血丹心》泪如雨下。金庸拒绝应酬、坚持说真话的故事让他懂得,“侠”是时代乱局里的担当。他在演讲里说“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演协的口号也在他心里长出血肉:“日拱一卒,敢为苍生说人话。” 赵之深喜欢朗诵,让汉字声腔替他流泪;他也热爱辩论,把恐惧摔成碎片。辩论是思维的跳伞训练,世界因此而多元。面试、法律文书这些场景都需要他把思考变成语言。 有人担心法学太枯燥,他却说演协给他的是生存底气和底气。小镇做题家也能在星光璀璨的复旦发光,真诚做事就能占有一束追光。 访谈尾声,赵之深把演协的口号叠成纸飞机推到话筒前:“我言虽无形,掷地有声焉。伴君此程定共襄四载玉汝于成。”这是他给所有听众的通行证:别怕声音太小别怕被听见只要开口就已经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