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传人”让每个中国人找到归属感

先把目光放回到1944年8月的松花江畔,渔民任殿元跟着父亲去捕鱼,没想到在陈家围子村南岸发现了一条趴在沙滩上的巨兽。那家伙身长二十多米,身上长满了鳄鱼一样的鳞纹,胸前还垂着七八根硬须,前爪深深地扎进了沙子里。村民陈庆赶紧招呼了一百多号人搭棚子、浇水、守夜,大家伙儿就这样跟“龙”对峙了三天两夜。第二天夜里雷雨大作,巨兽咆哮一声腾空而去,只留下了深深的爪印和刺鼻的腥气。 再往回倒推千年看看,那些记录在案的“见龙”事件就更有意思了。比如惠帝二年正月,兰陵延东里温陵井里盘踞着两条龙,从癸酉晨一直待到乙亥夜,总共三天。这事儿在《汉书·五行志》里写得清清楚楚。东晋永和元年的时候,前燕的慕容皝带着文武百官在龙山看到了黑龙和白龙在天空中嬉戏,最后解角离去。慕容皝高兴坏了,给新宫取名为“和龙”,还在山上建了座“龙翔佛寺”。 唐朝元和七年六月发生的那事儿也很轰动,舒州桐城的梅天陂里黄白二龙乘风雷跃起,鳞甲闪光映亮了河面,引得《旧唐书》只说了一句“观者如堵”。清朝康熙七年七月更离奇,龙游县署前的那条龙因为下雨没法上天,被市民拴着脖子游街示众;六十年六月金坛学宫前又悬了一条龙。这些官方史书里白纸黑字的记载加起来一共有一百七十六次,时间跨度从汉代一直到清代。 汉朝有六次、唐宋各二十多次、明清更是加起来一百四十多次,描述细节几乎一模一样:双角、四爪、背脊有鳞纹、能隐能现。最离谱的一次在咸宁县衙前,有个人居然把龙系在脖子上游街。当这些记录摆在一起时,“神话”就不再是简单的代名词了。 科学虽然无法否定所有未知的事物,“见龙”记录有人说是古人迷信或者史官夸张;也有人坚持“宁可信其有”。不过更重要的是龙早已超越了“是否真实”的维度,它成了民族图腾和文化基因。就像山脉走势被比作巨龙一样,龙泉代表剑出鞘的声音,“龙飞凤舞”是书法的笔势,“龙的传人”让每个中国人都找到了归属感。 当炎黄子孙在海外听到《龙的传人》这首歌时,哪怕没亲眼见过真身,心里也会涌起一股热流。这股力量不在水井里也不在雷雨中更不在沙滩上,而是在每一次提起它时胸腔里的共鸣。所以关于龙存不存在其实没必要争论太多答案很简单:信的人有很多不信的人也不少;但只要我们在关键时刻把脊梁挺成一条弧线、把希望托举向天空——那条象征腾飞与永恒的巨龙就永远活在我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