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那年,我跟赵小龙蹲在大巴山深处海拔1200米的灶边炒茶。锅壁烧得通红,凑近看都觉得烫手,茶叶在里头跳个不停。我那时候手心生疼,每次翻炒都得鼓足勇气。整整三年过去,茶叶在他手下变成了墨绿,我的手心也磨出了老茧。18岁时他拿下全国制茶大赛银奖,把奖牌挂在灶台边,看得比毕业证都重。他总说茶香不香一闻便知,这话后来成了他闯世界的底气。 那会儿地球那头的中东正乱成一锅粥,油价像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石油交易员们第一次尝到了“分钟级”市场的滋味,订单被乱改一通。有人在交易大厅捂着脸哭,觉得数字比枪声还可怕。网上的主播声嘶力竭地喊:“先问自己有没有备选航线!”这就是全球能源版图被改写的样子。 沙特、阿联酋和卡塔尔的石油设施被炸了个遍,伊朗直接宣布这是“合法打击”。最高安全官员拉里贾尼遇袭身亡后被称作“血债”。美军航母立马转向防空系统全亮起来但却很无奈:“打下来一架成本够买十架;不打吧它又围着油库打转。”美国媒体说这不是空战是比谁更耗得起的心理战。 我在大巴山翻茶叶的时候听到了那边传来的爆炸声。那边的夜空被探照灯划破而我这边炉火映着赵小龙的侧脸都黑了。 一个在想怎么让云顶茶走出四川一个在琢磨怎么保住自家的石油钱。 一个靠翻锅的手艺一个靠智慧去翻盘。 乱世里手艺和武力都在找活路茶香跟硝烟之间就隔着一条叫“生存”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