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人、2016年、2025年、98%、关中平原、周文科、开放大学、李娟、杨存平、渭南、渭南市、渭南市文化艺术中心、蒲阳村党支部、贾博涛、赵乐 咱聊聊渭南是咋把文化志愿服务这个事干得风生水起的。 城镇化提速后,留在老家的多是老人和孩子,精神文化这块儿大空白。咱拿关中平原东边的渭南举个例子,好多村子都缺公共文化服务,内容单调不说,持续性还差。蒲阳村的党支部书记周文科就说了,过去村里死气沉沉的,老人们除了种地就是一个人待着,真没啥文化活动。这事儿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说白了就是基层的供给跟老百姓要的不太对路。 为啥以前的服务效果不好呢?一方面是机制跟不上,靠一时兴起搞运动式的多,没啥长久的章程。专业的文艺人才少得可怜,根本接不上茬;另一方面就是一刀切的内容,没照顾到不同人群的不同需求。而且志愿者的力量太散、不持久,很难连成一片网络。 要想破局就得把资源整合起来。2016年,渭南市文化艺术中心带着大家伙儿搞了个“在艺起”文化志愿服务队,搞了个以“关心、爱心、恒心”为核心的“三心守护”机制。这事儿怎么做的呢? 先说“关心”,就是织密服务网。定期去家里看看、聊聊需求,把关怀体系做得很周全。这十年光重阳节敬老活动每年就覆盖超2000人次。这种常态活动让留守的人真真切切感到身边有了温暖。 再说“爱心”,就是拓展服务的宽度。不光线下搞惠民演出——每年有160多场戏——秦腔、皮影还有书画展都直接送进社区和村子里;线上也没闲着,搞了“渭南有艺”的微课,还跟开放大学一起开了“空中课堂”,把时空限制都打破了。 最后是“恒心”,就是把制度这块地基给夯牢。用了一套“群众点单—中心派单—志愿者接单—群众评单”的流程,供需就精准对接上了。到了2025年光内容动态调整就做了30多次,群众的满意程度超过了98%。队伍里还凑了个“美育联盟”,吸纳了30多家机构和高校一起干,形成了互补的局面。 这模式要想活下来就得学会自己造血。服务队特别注重培养基层自己的本事,让“受助者”变成“助人者”。有个叫赵乐的视障青年在志愿者的帮助下考过了钢琴十级,他就开始主动给留守儿童上课;退休的秦腔演员杨存平一直坚持着送戏下乡;大学生贾博涛受了感染当了“戏法哥哥”,到现在演了400多场戏。这种“微光反哺”的例子多得是,变成了人人都愿意干、也都能干的良性循环。 还有就是挖掘非遗资源。服务队请剪纸、皮影、花馍这些传承人来教手艺。留守妇女李娟学会手艺后带着10多个姐妹一起干,这既是丰富了生活又是促进了传统技艺的活态传承。 这十年的变化真不小。“在艺起”从星星之火变成了城乡全覆盖的大网络。这经验也有普适性:靠制度保障服务能持续不断;以需求为导向动态调整内容;整合各方力量共建共享;激发群众自己的主体意识。以后这种模式能给其他地方做参考吗?肯定行!在乡村振兴的大背景下,这对补齐基层文化短板、促进精神共同富裕太有意义了。 从渭南的实践来看,文化服务能不能长命百岁就看咱能不能摸清老百姓的心思、不停地搞创新。最重要的还是无数平凡人凑出的“微光力量”。当关怀不是单方面给而是变成人与人之间传递的温暖时,志愿活动就不再是一场表演了,成了一种扎根乡土的动力。在推动精神共同富裕的路上,这一束束微光聚成的火炬,就是照亮基层文化未来的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