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精彩不精彩不在于是不是能顶着风雨往前走

苏轼这人啊,倒霉起来确实倒霉透顶,什么“乌台诗案”、流放儋州、跑到海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可是他心里头那份豁达劲儿,那是真让人服气。元丰二年那次折腾,硬是把他给贬到黄州去了。本以为这下完了,谁成想就在黄州城东那块坡地上,他自个儿取了个“东坡居士”的名号,干脆把自己当成了种地的老农。 命运这玩意儿真狠,给了他一个接一个的坎儿,从黄州跑到惠州,最后一直滚落到了儋州那个当时的天涯海角。可偏偏就是在这些被放逐的日子里,他把那些难过的事儿都给酿成了诗,把苦日子过成了风景。在黄州那时候,他穿着草鞋跟农民扯闲篇、聊庄稼,还琢磨着怎么把便宜猪肉做得好吃。“慢着火,少着水”,这些做菜的心得,仔细一品,哪里只是做饭的道理?这分明是在说人生哲学。到了惠州他也没闲着,成天吃荔枝吃得乐呵,“日啖荔枝三百颗”,真把那地儿当成了世外桃源。 至于海南那边的日子更绝,他在儋州直接办起了学堂教起书来,跟黎族老百姓打成一片。那句“我本海南民,寄生西蜀州”,那股子随遇而安的劲儿,真让人看着就想哭。面对苦难这事儿,苏轼根本不抱怨也不堕落。他这心里头亮堂得很:哪里没月亮?哪里没竹子?那是他夜游承天寺写出来的。中秋喝醉了酒他也不慌:“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就算被贬到岭南那种鬼地方去,他照样吼出一句:“此心安处是吾乡”。 这哥们儿教会我们一件事儿:生活给什么就得接着什么。不过接完了还得把它过得有滋有味才行。更厉害的是这种豁达根本不是天生的乐观派。他跟弟弟开玩笑说过:“上可以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这种看人平等的眼光是咋来的?说白了就是看透了生命的本质。天地之间就那么回事儿,无论高低贵贱都得活出自己的样儿来。 就像他在《赤壁赋》里写的:“江上之清风,山间之明月”,这东西谁都拿不走。苏轼用一辈子都在告诉我们:逆境不是死胡同。哪怕命运把你往谷底推,你也能在那儿开花结果。他让我们明白:人生精彩不精彩不在于是不是能避开风雨;而在于是不是能顶着风雨往前走。那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劲儿,“也无风雨也无晴”的通透劲儿,穿越了千年岁月,现在还是在照咱们的心房。 这年代变化太快太无常了。苏轼留下来的这套智慧啊,那真是金不换的宝贝。他是在提醒咱们:环境变了咱改不了心境还能变吗?苦难来了咱躲不开就试着去面对吧。真正的豁达不是对苦难的木讷;而是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之后还能继续热爱它。这就是苏轼给咱们留下的最宝贵的精神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