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12月20日这天发生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林肯纪念堂前的广场上的事换个说法，那就是一堆穿着黑衣的人聚在那儿，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个样子像棺材的东西，正在往里头扔1美分硬币。这事儿搞这么大动静，其实不是官方策划的，而是老百姓自发搞的行为艺术。咱们先说说为啥要搞这出戏，其实就是给美国铸币局上个月说的话做个回应。铸币局当时说了，以后慢慢就不造1美分硬币了。 这种硬币从1793年就开始用了，都快两百岁了，以前可是美国最小的一块钱呢。现在为啥要扔了它？主要是因为金属价格涨得太厉害，造这玩意儿的钱早就超过它本身的面值了。再加上大家都习惯用手机付钱，1美分用的地方越来越少，淘汰它看着挺符合经济规律的。不过硬币虽小，但它身上可不光是钱那么简单。有人穿着衣服扮成林肯总统的样子上台讲话，说“1美分代表着勤劳和节俭的精神”，这话就透着大家对这个小硬币有感情。 细细琢磨这件事就能发现美国现在挺焦虑的。一方面现在通货膨胀厉害得很，1分钱都买不了什么了，它“退场”其实就是物价飞涨的一个缩影。好多人都哭着说这是在给“一毛钱能买东西的日子”办葬礼。另一方面这事儿也说明社会上的想法不一样了。有学者讲现在政治两极分化、经济差别大，老百姓只能靠这种活动找一找认同和归属感。大家通过一起哀悼一个国家符号来稳住心里的位置。 从政策角度看，到底要不要保留这种硬币大家争了好多年。支持的人看重文化意义和慈善用途，想废除的人觉得这是浪费资源和效率低下。虽然铸币局已经决定从生产上停手了，但老百姓的反应说明光看经济账不行，还得顾及大家的心理和文化认同。 以后数字货币发展得越来越快，实物货币肯定会有变化。美国这次取消1美分硬币，估计能让别的国家也重新琢磨琢磨辅币系统该怎么改。不管怎么改吧，钱既是干活的工具也是文化的载体，改的时候得把过去的传统和现在的时代需求都照顾到。 这场老百姓自己搞的“葬礼”，正好是咱们转型期讨论公共事务的一个例子。一个小硬币的告别反映出经济变了和人心变了。在技术和制度进步的时候，那些日常生活里的符号往往比它们本来的用处更重要。 怎么让进步不那么冷冰冰？怎么让理性的决定多点人情味？这大概就是这场特别“葬礼”留给我们治理者的大问题了。历史总是在道别中往前走，而每次道别的样子都说明咱们重新定义了价值、也珍惜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