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镇雄杉树乡瓦桥村推行移风易俗见成效 刹住"无事酒"让群众过上文明年

问题:过去一段时间,在一些农村地区,“无事酒”名目繁多、频次偏高,逐渐偏离婚丧嫁娶等必要礼俗,演变为高频的人情往来与面子攀比。

瓦桥村不少群众反映,一入腊月请柬不断,乔迁、满月、升学乃至“凑热闹”的宴请接连出现,不去怕落人情、去了又掏空腰包。

对务工返乡群众而言,原本难得的春节团聚,被“赶酒席、还人情”挤占时间与精力,节庆的喜气被现实压力冲淡。

原因:一是传统礼俗在熟人社会中具有强黏性,“你来我往”本是情义表达,但在缺少边界与约束时容易被泛化、滥用。

二是部分家庭存在“回本”心理,认为过去随礼支出较多,如不办一场便“吃亏”,从而形成互相推高的循环。

三是基层治理中对陋习问题长期“想管又难管”,既担心触碰群众情感,又缺少可操作的统一规则,导致少数不合理做法在惯性中延续。

四是个别地方攀比之风叠加收入压力,使本应量力而行的宴请变成“硬开支”,甚至诱发借债办酒、透支消费等隐性风险。

影响:从群众层面看,“无事酒”直接抬高节庆开销,形成明显的人情负担,一些家庭在春节期间人情支出动辄上万元,挤压教育、医疗、生产等必要支出,也降低了获得感与幸福感。

从社会层面看,高频宴请推高了时间成本,增加奔波和饮酒负担,不利于健康生活方式养成;同时容易滋生铺张浪费,与绿色低碳生活理念相悖。

对基层治理而言,如果陋习长期存在,会削弱村规民约的权威,影响乡村文明建设与基层组织凝聚力,进而制约乡村全面振兴的内生动力。

对策:瓦桥村的变化,关键在于把移风易俗作为基层治理的切入口,用制度约束与群众共识相结合的方式破题。

去年秋季以来,杉树乡党委、政府在调研基础上明确“不办无事酒、为群众减负”的工作导向,采取多项举措推动落地:其一,突出示范引领,明确党员干部带头不办、不赴“无事酒”,以“关键少数”带动群众转变预期,减少“别人都办我不办会被议论”的顾虑。

其二,完善规则体系,各村修订村规民约,把“红白喜事简办、无事酒不办”等内容写入共同遵守的约定,形成可执行、可监督的行为边界。

其三,强化群众工作方法,通过院坝会、夜谈会、入户走访等形式,用算账对比、案例讲解把政策讲透:办一场宴席的成本与收益、随礼对邻里负担的外溢效应、返乡团圆的时间价值等,让群众看得见、算得清。

其四,注重过程治理,对少数仍有办酒想法的家庭,村干部及时上门沟通,以情理法相结合的方式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避免“一禁了之”引发反弹。

前景:从瓦桥村实践看,移风易俗能否走深走实,取决于是否真正抓住群众最关切的“减负”诉求,是否形成长期稳定的制度安排与社会氛围。

当前,当地已呈现出几个积极信号:一是人情支出下降后,群众把更多资金用于改善生活、购买年货、关照老人孩子,消费更理性、家庭更温暖;二是返乡群众更愿意在家多住几天,乡村年味回归团聚本质;三是村规民约与群众自觉相互强化,文明乡风有望从“阶段性整治”转向“常态化养成”。

下一步,若要把经验推广到更大范围,还需在制度执行、监督机制、典型示范与基层组织服务能力上持续发力,推动形成“少办酒、办好事、重家风”的新风尚,并与乡村治理、产业发展、公共服务提升统筹推进,形成综合效应。

从疲于"赶场"到安享团圆,瓦桥村的变迁折射出新时代农村精神文明建设的生动实践。

当炭火映照的不再是疲惫的面容,当茶香浸润的不仅是院落更是人心,这场关于乡风文明的深刻变革启示我们:乡村振兴既要"塑形"更要"铸魂",唯有将治理创新与民生需求精准对接,才能让幸福生活的图景在广袤乡村渐次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