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创作的“新三样”变成了产业大军

咱们现在说的是,文艺创作这圈子里,搞事儿的人越来越杂,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有几个人说了算。特别是那种以前老写历史书的写法,现在看起来有点跟不上趟儿了。你看现在数字技术把社会渗透得挺彻底,咱们的创作跟传播路子全变了样。以前那种光盯着经典和精英的写法,没法把现在这种大家都掺和进来、各种媒介混在一块儿、产业链连着转的场面给说清楚。特别是那些送外卖的写的诗、种地的画的画儿、网文火到国外去,这些事儿越来越显眼的时候,大家都在琢磨:文学史怎么才能跨过那道旧坎? 说到互联网带来的变化,门槛一降下来,人人都能当创作者。你看今年的统计数据就很能说明问题:到2024年底,光网络小说就有4200多万部了;短视频账号更是爆了,规模做到了16.2亿个;大家每天往网上发的东西,加起来一天能有1.3亿条。这背后就是个根本性的转变:以前的读者拿起手机变成了作者,大家都在一块儿造作品、一块儿看。以前种地的农民,现在通过拍视频或者写小说,从被别人写的人变成了自己说故事的人,这就把他们在精神上的创造力给展示出来了。 新的文艺样式出来不光是产品多了点,还带来了三个方面的大影响。第一,它把以前那种只有专业人士才懂的圈子给打开了,让文学艺术更接地气地走进老百姓的日子里。第二,它逼着网络文学、游戏、视听这一类的“新三样”变成了产业大军,把写书跟拍电影、做游戏、搞周边开发给连到了一块儿。第三,像《沂蒙山歌》《田鼠大婶日记》这种扎根在农村的作品,给乡村振兴注了一股文化劲,也让主流文化有了更多说话的地儿。 为了应对这种新局面,咱们得从三个方面改一改规矩。首先在理论上得建立个“大文学观”,把传统写法跟新兴的东西都装进去,把普通人的创作也放进文学史研究里去。然后靠着跨部门的协作机制加强引导和培养人才,既要尊重大家瞎折腾的规矩,也要把质量标准立起来。最后得把文学和影视、动漫、旅游这些产业深融起来,造出一套有中国特色的文化IP矩阵。像《长安十二时辰》《三体》这样的作品已经在跨媒介开发上证明了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往远处看,未来的新大众文艺发展得把握住三个方向。一是得坚持“老百姓自己写、为了老百姓”的宗旨,用数字技术帮咱们缩小城里城外在文化生产上的差距。二是得把“普及和提高”结合好,鼓励大伙儿玩的同时也得给专业提升留条道儿。三是得让文艺创作跟国家软实力建设连上轨,通过网文传到国外、短视频去国际版这些渠道,把咱们的文化转化一下、发展一下。 有个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是别把“全民创作”简单看成是“艺术平权”,还得搞个分层分类的评价体系。这样专业的和大众的才能互补着繁荣起来。当送外卖的诗在工地上传、农民的画在网上展、网络小说被翻成英文放到外国书店里时,咱们看到的不光是技术在帮忙,更是一个民族文化创造力的觉醒。 这次数字时代带来的变化既在叫理论跟着变快一点,也在催着发展路子变得更理性一点。怎么在包容多元跟守住品质中间找到那个平衡点?怎么让蓬勃生长的大众创作更好地扛起时代精神?这就是咱们从“高原”冲往“高峰”的路上必须回答的问题。只有把大家的热情都聚成一条大河才能真正写出属于这个伟大时代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