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向北开放进入提质升级关键期。 地处我国向北开放前沿,内蒙古毗邻俄罗斯、蒙古国,是连接东北亚与欧亚大陆的重要通道。“十四五”以来,当地更深融入国内国际双循环,口岸通关效率和跨境物流体系提升,部分口岸已实现高效运转,并智能化跨境运输上形成一定示范。此外,外部环境复杂、国际物流成本波动,口岸承载能力和产业配套仍有短板。向北开放需要从“通得快”迈向“通得好、通得稳、通得强”,任务更重、要求更高。 原因——资源禀赋与区位优势需要更强制度供给和平台支撑。 内蒙古能源、农牧业等资源优势明显,边境口岸分布密集,具备发展外向型经济的基础。近年来跨境经贸活跃、通道功能增强,带动外贸规模扩大和跨境运输效率提升。但要在更高水平上参与共建“一带一路”和中蒙俄经济贸易走廊建设,仅靠传统要素驱动难以支撑持续增长,需要以制度型开放对接国际经贸规则,以高能级平台集聚要素,以现代物流与产业协同提升综合竞争力。随着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加快推进,跨区域协同和产业链供应链安全韧性要求上升,也推动边疆地区在规则、标准、服务和监管等体系上加快升级。 影响——开放平台与通道升级将放大辐射带动效应。 会议提出把“做强开放平台”放在突出位置。新一年,内蒙古将高标准创建中国(内蒙古)自由贸易试验区,主动对接国际经贸规则,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更好服务共建“一带一路”和中蒙俄经济贸易走廊建设。围绕口岸和园区等承载平台,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实施满洲里、二连浩特、甘其毛都、策克、满都拉等重点口岸提升工程,加快建设中蒙二连浩特至扎门乌德经济合作区、满洲里产业协作园区等。有关举措有助于把“通道经济”更转化为“产业经济”,在更大范围内集聚贸易、物流、加工、仓储、服务等要素,增强对周边地区和国内腹地的带动能力。 对策——以“平台、通道、产业”协同发力打通堵点难点。 一是以制度创新提升开放能级。依托自贸试验区建设,探索与国际经贸通行规则相衔接的制度安排,完善贸易便利化、投资自由化、跨境服务贸易等制度供给,提升资源吸引与配置能力。 二是以基础设施建设夯实通道支撑。报告明确,2026年将协调推进甘其毛都跨境铁路、二连浩特公路口岸货运第二通道等重点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持续提升通道能力与运输效率。 三是以改革和科技赋能提升通关与运输效率。支持自动导引车、无人驾驶重卡等跨境运输应用,在二连浩特等口岸推进“公路口岸+属地直通”模式改革,促进监管、物流与企业协同,降低综合成本、提升运行稳定性。 四是以节点与网络建设增强集散能力。推进呼和浩特、乌兰察布中欧班列节点城市和满洲里基地建设,新培育认定一批公共海外仓,提高货源集散能力和回程满载率,提升国际物流网络组织能力与抗风险能力。 五是以开放型经济壮大外贸动能。内蒙古提出稳定大宗商品贸易量,同时把扩大新能源汽车和特色农畜产品等重点商品出口摆在重要位置,并积极开拓中亚、中东、东南亚以及港澳等市场,拓展数字经济、旅游、农牧业、健康、教育等领域合作空间,推动外贸结构优化、市场多元化与合作层次提升。 前景——向北开放将从“通道优势”加速向“综合优势”转化。 从趋势看,随着口岸提升工程推进、跨境铁路和公路通道扩容、智能化运输和通关改革落地,内蒙古向北开放的稳定性和可预期性将进一步增强。此前在与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合作中探索形成的“绿电跨区直供”模式,也为能源优势的跨区域配置提供了新路径。下一步,若能在更大范围推进绿色能源与产业链协同,叠加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与口岸经济带建设,有望形成“规则衔接更顺、物流组织更强、产业配套更全、市场开拓更广”的开放新格局,并在服务国家向北开放总体布局中发挥更大作用。
向北开放的“新路径”,关键不在口号,而在制度更顺、通道更畅、产业更强。内蒙古以口岸提质、通道升级、规则对接和业态创新协同发力,既是适应国内国际双循环的现实选择,也是服务国家向北开放布局的重要举措。随着一批改革和工程项目持续推进,这条连接国内市场与欧亚腹地的开放走廊,有望在更高层次释放合作潜力、拓展发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