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NG剧场里热乎得很,都快把那个隆冬冻到一边去了。这个把“话剧九人”的名字喊出来,就是要给大家看看校园戏剧现在有多有劲。这回的演出季就是从《对称性破缺》拉开的序幕,紧接着四周里,《双枰记》《翻山海》《四张机》这些戏都排着队上来。开演前的那一周,票卖得差不多快没了;他们搞的新书发布会上,那本“五部曲”的套装三小时就被抢光了。 这种热度让一帮还在学校里搞原创、风格也比较朴素的戏班子显得特别扎眼。上海对他们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战场,《四张机》最早是2021年4月在这儿首演的。五年来,从《四张机》《春逝》一直到《庭前》,每次在上海演,大家的反应都挺热烈。 哪怕现在明星堆里到处是大制作,这个从前被叫做“小剧场黑马”的团体,凭着自己的路子,还是稳稳地拴住了一批铁杆观众,名气也越做越大。今年元旦那会儿,《三妇志异》在网上讨论的人多得很,跟那些大商业剧叫板。 不过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个奇怪的现象,在他们演出现场女性观众特别多。郭晨子教授是上海戏剧学院的老师,她亲眼看见过不少年轻姑娘看完戏眼睛里含着泪。这说明他们的戏正好戳到了当代年轻女性的心窝子上,产生了一种很深的共鸣。 这跟他们核心编剧朱虹璇的想法分不开。朱虹璇说她所有的创作都是从自己的生活里长出来的,想拿过去的事儿映照现在,特别是年轻人、特别是女性活得咋样。 写《四张机》是为了缅怀大学里那种精神和信仰;写《春逝》是因为她当年轻女性在专业上拼搏时,心里有野心又压抑的那种难受劲儿;还有《对称性破缺》是疫情那会儿写的,讲人在不确定的时候还得坚持;最让人感动的是写《双枰记》的时候她发现了早期中国女律师的事儿,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写出来——“我觉得我得补这个课,因为我受益于她们”。 这种把个人的感悟、女性的视角和对历史的关心揉在一起的写法,就是让观众动心的最根本的原因。 从生意场上看,“话剧九人”的火不只是运气好。它打破了那种只要大场面或者网上火就行的老规矩,证明了只要有好本子、真情实感、还能和一帮人产生精神上的连接,照样能赚钱留住人。 它的路子是从学校开始走的,靠着不断打磨戏、凑成一个系列慢慢进入大剧场才被认可。这也给了别的业余剧团和年轻想搞戏剧的人一条能看的道儿。 “话剧九人”的成功不光是卖票多那么简单。它其实反映了现在大家看东西越来越挑、感情需求也越来越细的趋势。高质量的原创内容加上真诚的表达才是真正有生命力的东西。 他们在年轻女性里引起这么大的共鸣也告诉我们:艺术创作得紧跟时代的步子,回应那些具体群体心里的话才行。这种“现象”能不能一直持续下去?值得咱们的文化界和演出市场好好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