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亚里士多德

公元前384年,一个叫亚里士多德的孩子在马其顿出生了。他爹是给国王看病的大夫,等他17岁那年,就离开老家斯塔基拉去了雅典。那时候,雅典有个最牛的学堂叫柏拉图学园,亚里士多德把自己的思想火把点起来,跟着老师柏拉图学了不少本事。过了差不多20年,马其顿的腓力二世派人把他请回了首都佩拉。名义上是教13岁的亚历山大念书,其实是给这位后来要去打天下的帝王打了个底儿。在佩拉待着的日子里,亚里士多德把哲学从雅典搬到了王宫里,用道理跟道德给年轻的马其顿铺了一条路子。 公元前335年,亚里士多德又回了雅典,在公共运动场上弄了个叫吕克昂的学校。这地方靠着阿波罗·利基奥斯神庙,老师一边溜达一边讲课,大家围着听。因为老师经常带着学生在院子里走动说话,后来人们就把这个学派叫作“逍遥学派”。学生们席地而坐听老师聊星空下的哲学问题,感觉好像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宽广。 可惜好景不长。亚历山大死后没多久,雅典人反马其顿的情绪上来了。亚里士多德怕再像苏格拉底那样被抓起来,就逃到尤博亚岛上的查勒西斯躲起来。第二年62岁的他就在海边静静地走了。有人说这是他最后一次保护哲学不受伤害。 说到逻辑学这块儿啊,亚里士多德把以前的日常经验都上升到了科学的高度。他把话说成了“全称”、“特称”、“肯定”、“否定”这么几类直言命题,还画了个对当方阵让人一看就懂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最绝的就是他搞的那个直言三段论(Syllogistic),就是三个命题互相扣着得出结论的规则。这套东西现在还是形式逻辑的骨架子呢。他还把“可能”和“必然”这些概念也引进来分析,让推理不光是“非黑即白”,还有中间那种确定的灰色地带。 他写了六本书——《范畴篇》、《解释篇》、《前分析篇》、《后分析篇》、《论辩篇》、《辩谬篇》——把这些放在一起就是西方逻辑的“圣经”。里面的矛盾律、排中律、同一律成了大家讲道理的元规则。 后来的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里说:“从亚里士多德那时候起,逻辑走得特别稳当,不需要往回退一步;也没办法往前走一步了,好像该干的都干完了。”这句话既是夸古希腊逻辑厉害,也是对咱们人类理性边界的一种敬畏。千年过去了咱们还是得在亚里士多德画的那个方格里找真理的位置呢——那个位置本身就是人类最宝贵的“知识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