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的日子特别苦,但米烈汉觉得值。他从小就想当医生,跟着老爸米伯让学中医,背《汤头歌诀》背了不少,16岁就进山给乡亲们看病。看着农村没人看病买药的惨状,他就下定决心,这辈子要让老百姓有医可依。白天他到处出诊看病,晚上就躲在屋子里看书,把自己的时间都给填满了。他还跑去西安医学院和北京师范大学深造,跟着老专家们学习,为了继承好米伯让先生的医术。到了1981年进陕西省中医药研究院后,他就把整理文献、搞研究还有坐门诊这三件事全干了,让父亲的学术思想在自己手上接着发光发热。 学了这么多年,他觉得“脾胃为后天之本”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他提出了“宗气为本、调中致和”的想法,把治病的方法总结成了补、清、敛、降、升这五种“治宗五法”,还整理出了23个治特别病的方子。他配的那些药也很管用,《中国中医药报》直接给了他一整版版面报道,有4种甚至还做成了医院里的成药,把实验室里的成果直接用到了病人身上。 上世纪60年代陕西闹大骨节病的时候,他不怕冷不怕热地跑到永寿、彬县和麟游去跑遍了。花了三年时间才搞出个“滋骨片”,这可是陕西省“九五”地方病攻关项目的大成果。非典来了他第一个请战去了前线,非典的时候他又在报纸上发了预防方子。甲流流行的时候他劝大家别乱吃西药,用中医的道理给大家讲该怎么防护。去艾滋病重灾区看病人的时候他更是亲力亲为地去入户看病。 遇到新冠的时候米烈汉把非典、甲流还有艾滋病的防治经验都揉到了一张新的处方里——“清温扶正散”。他说防比治重要得多,还得保护好宗气。报纸上都在转载他的意见。到了现在这个常态化防控的阶段他又提出了一整套中医的防控思路。他在很多培训和直播里反复跟大家强调:“把预防放在前面头去做,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负责。” 米烈汉现在是长安米氏内科的传承人了。他把“传帮带”做成了一个大系统工程:在全国建了14个二级工作站;培养了200多个传承人;流派门诊和病房都办起来了,还是陕西省中医药管理局认证的“中医经典病房示范建设单位”。从南阳医圣祠到药王山,从扁鹊墓纪念馆到孙思邈老家南阳的地方;他带着学生们一边走一边讲把“厚德弘道、济世笃行”的精神都写进了每一次义诊和每一味药方里。 现在一批批的学生都带着他的教诲去了全国各地工作。米烈汉培养出来的这些人就像他的徒弟一样。让长安米氏内科这面大旗插得更远更广大了。